中华诗词论坛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查看: 618|回复: 32

[基础知识] 《曹风.候人》——沉着女孩的选婿经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1-9-7 10:04:0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曹风.候人》——沉着女孩的选婿经
    一、从候人谈起
候人,是春秋时代的维持治安的常备军,属于夏官司马管辖。夏官是军官。
《周礼.夏官.候人》:“候人,各掌其方之道治与其禁令,以设候人,若有方治(四方诸侯奉命来办理事务的使者),则帅而致于朝;及归,送至境”。
翻译为:“候人,分别掌管其与邻国相通道路的治理与治安禁令的官,布置军士巡查道路。如果有邻国使者到访,就给他们带路,将他们送到朝廷;使者回国的时候,负责将他们送到边境。”
《候人》篇的“候人”,就是这些军士。他们威武雄壮,着装整齐,以显示一个国家的威仪,他们是一群帅哥。或许,“候人”属于国防部与外交部共同管辖。
或许有人欲在这些人之中,给某个女孩介绍伴侣,却受到这个女孩的鄙夷,说他们是不捉鱼的鹈鹕,塞满枯草的绣花枕。
这些“候人”是普通军士,不是士大夫。传统注家说候人是士大夫,不知从何说起。

 楼主| 发表于 2021-9-7 10:04:43 | 显示全部楼层
二、诗文解读
一个非常聪明睿智的女孩,没有在三百人的仪仗队里寻找到自己的意中人。一次、二次地抛弃了那些貌似伟岸,实无才能的帅哥。最后选中了一人,同他登上南山,在哪蒿草丛生的山顶,如饥似渴般做爱。
“候人”,可理解为等人、选人,少女选人之意。

第一章写军士仪表堂堂、威武雄壮。在这里面选人,似乎没有错误。
第二章,女孩看到的第一个人,就像那站在鱼梁上,却是不会捉鱼的鹈鹕,空有其表……,于是扒开。
第三章是第二章的重复,是重复选择的过程。对空有其表的绣花枕,能与他做爱吗?
如果要写实,可以再写十章、八章……
第四章,她终于选中了一个人,同他登上南山,在哪蒿草丛生的野外,如饥似渴般做爱。至于她选到的人是不是三百候人之一,诗意是否定的。
 楼主| 发表于 2021-9-7 10:05:03 | 显示全部楼层
三、注释及译文
【原文】
彼候①人兮,何②戈与祋③。彼其之子,三百赤芾④。
维鹈在梁,不濡其翼。彼其之子,不称其服⑤。
维鹈在梁,不濡其咮。彼其之子,不遂其媾⑥。
荟兮蔚兮⑦,南山朝隮⑧。婉兮娈兮⑨,季女斯饥⑩。
【译文】
堂堂皇家士,着装丽而齐,岿巍兼俊伟,三百人也兮。
鹈鹕不捉鱼,其人枉有仪。俨然绣花枕,枯草外着衣。
鹈鹕不捉鱼,其人枉有仪。俨然绣花枕,岂可作他妻?
南山好静谧,艾蒿草萋萋。朝登南山顶,做爱解渴饥。
 楼主| 发表于 2021-9-7 10:05:23 | 显示全部楼层
【注释】
①候人,军官,职责是管理与邻国相通的、道路的治安与使者迎来送往。诗中的“候人”则是普通军士。这些军士,或许曾经是女孩选婿的目标之一。
②何,甲骨文作“ 、 ”,金文作“ 、 ”,后来,首先失去了凯旋义,留下扛荷义。先秦以后,连扛荷义也失去,而为疑问义之“何”。这里当为“荷”字。
③祋(duì),即殳。殳(shū),《说文》说:“殳,以杸疏导、隔离人群。《周礼》说:‘杸用积竹制造,八瓣合成(八觚),长一丈二,树立在兵车上,车上的先锋拿着它在前面驰驱’”。“彼候人兮,何戈与祋”,这个军士拿着杸在前面开路,近乎于仪仗队。
④芾(fú),通韍,韍也就是巿(fú)。巿,《说文》说:“蔽膝。是上古衣裳的、遮前面的布韦罢了,用‘巿(fú)’来描绘(象形)它。天子,朱色的蔽膝;诸侯,赤色的蔽膝;大夫,青色的玉衡。从巾,(“一”横)象(蔽膝)连系皮革带的样子”。“三百赤芾”,显然不是三百个天子或三百个大夫。“三百赤芾”,应该是三百个穿着皇家制服的军士。
⑤鹈[鴺](tí),《说文》说:“鴺鹕鸟”。《尔雅.释鸟》郭注:“今之鹈鹕也。好群飞,沉水食鱼,故名洿(hù戽)泽。俗呼为淘河”。“维鹈在梁,不濡其翼。彼其之子,不称其服”,以鹈鹕不捉鱼,比喻军士是绣花枕头,空有其表。于是,她将他扒开不论。
⑥媾,交媾。遂,愿。“维鹈在梁,不濡其咮。彼其之子,不遂其媾”,仍然以鹈鹕不捉鱼,比喻空有其表的绣花枕头,还愿意跟他做那件事吗?
⑦荟(huì),《说文》曰:“草多貌”;蔚(weì),《说文》说:“雄蒿”。荟蔚(huì weì),蒿草茂盛之貌。
⑧隮(jī),《汉语大字典》:“登上,升上”。《玉篇。阜部》:“隮,登也,升也。《书.顾命》:‘王麻冕黼裳,由宾阶隮’”。“南山朝隮”,早上登上南山。
⑨婉,《说文》说:“安顺美好的样子”。娈,《说文》说:“思慕”。《段注》:“娈,此篆(书)籀文为△(注:△符号代表的字是:女旁加亂字去掉“乙”),顺也。在小篆,为今之恋慕也。娈、恋为古今字”。婉、娈,都是安然顺从之意。
⑩季女,四妹。斯,代词。此指被他看中的男子。“斯饥”,“饥斯”,如饥似渴地爱他之意。既然如此饥饿,在山上做了什么?你去想吧。
 楼主| 发表于 2021-9-7 10:05:47 | 显示全部楼层
四、诸家翻译
【译文】其一
那个候人官真小,肩上扛着戈与殳。再看那些人们啊!三百大夫穿赤芾。
鱼鹰站在鱼梁上,不曾沾水湿翅膀。再看那些人们啊!不配穿那大夫衣。
鱼鹰站在鱼梁上,长嘴未湿身未动。再看那些人们啊!不配君王施恩宠。
云霞漫漫浮天空,朝云升起南山颠。年轻漂亮令人羡,少女贫苦受饥寒。

【译文】其二
迎送宾客那候人,肩扛短戈与殳棍。那些士大夫,红皮蔽膝三百人。
鹈鹕站在鱼梁上,居然未曾湿翅膀。那些士大夫,不配穿那好衣裳。
鹈鹕站在鱼梁上,长嘴不湿太反常。那些士大夫,不配高官与厚禄。
云雾浓浓弥天空,南山早晨彩云多。候人幼女娇,可怜家贫腹中饥。
 楼主| 发表于 2021-9-7 10:06:24 | 显示全部楼层
【评论】
1、错认“候人——军士”为士大夫;
2、将“季女斯饥”,本义是她如饥似渴的享受他爱他,而解读为“幼女腹饥”、“少女饥寒”。错误何止十万八千里?
 楼主| 发表于 2021-9-7 10:06:49 | 显示全部楼层
五、《毛诗正义》的解读
正义曰:
首章上二句言其远君子,以下皆近小人也。此诗主刺君近小人。以君子宜用而被远,小人应疏而卻近,故经先言远君子也。

【评论】
《候人》怎么与“远君子、近小人”搭界?无从理会。
发表于 2021-9-10 13:08:15 | 显示全部楼层
《毛诗序》说:“《候人》,刺近小人也。共公远君子而好近小人焉。”认为是讽刺曹共公的。方玉润也赞同此说,并进一步阐明史实:“僖二十八年春,晋文公伐曹。三月,入曹。数之以其不用僖负羁(曹国贤大夫),而乘轩者三百人,即诗所谓‘三百赤芾’是也。——前人以史证诗,所以就有了大夫。这一说法,好像从古注到今注基本都认同。
发表于 2021-9-10 13:12:43 | 显示全部楼层
先生是全新的解读。有个小问题,既然候人是军士或小吏,那么“少女选人”之意从何说起呢?
发表于 2021-9-10 13:43:2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学习了。  这次 知道 荷枪实弹 的荷了
 楼主| 发表于 2021-9-10 17:02:12 | 显示全部楼层
欧师好!若您都不光顾,真是门可罗雀了。
在你的介绍下,买了方玉润的《诗经原始》。他的文采是好的,不过,大多数的解读都是错误的。对于《曹风.候人》,我不会同意方氏的解读。

“巿”,《说文》曰:“天子朱巿,诸侯赤巿,大夫葱衡”。着“巿(芾)”者,显然不是大夫,大夫没有资格穿赤芾的。

“三百赤芾”,更不可能是诸侯,超过没有三百个诸侯。而“彼候人兮......三百赤芾”,明确说穿赤芾的是候人,当然应该理解为身穿皇家制服的军士。

至于“少女选人”,是从诗文逻辑上得到的。最后一章,他们俩朝登南山,女子委婉顺从(婉兮娈兮)。
女子饥斯,这个“斯”,是代词,可以是他(男孩)。“饥斯”,象这个男孩;可以是事,“饥斯”,饥饿做爱之事。这样理解,就可以得到“女孩选婿”的结论来。

点评

先生好。您的文章独具一格,感兴趣者自会阅读。我对《诗经》有一点兴趣,所以您的大作,每篇必读。先后买过几种研究《诗经》的著作,感觉最好的一种还是方玉润的《诗经原始》。方玉润是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提出自己的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1-9-10 18:57
 楼主| 发表于 2021-9-10 17:04:54 | 显示全部楼层
曹国没有三百个诸侯。
既然大夫没有资格穿赤芾,将“候人”解释为曹国的“三百大夫”就没有道理了。
发表于 2021-9-10 18:57:1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欧-德-绪 于 2021-9-10 19:06 编辑
老童子 发表于 2021-9-10 17:02
欧师好!若您都不光顾,真是门可罗雀了。
在你的介绍下,买了方玉润的《诗经原始》。他的文采是好的,不过 ...

先生好。您的文章独具一格,感兴趣者自会阅读。我对《诗经》有一点兴趣,所以您的大作,每篇必读。先后买过几种研究《诗经》的著作,感觉最好的一种还是方玉润的《诗经原始》。方玉润是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提出自己的见解,多有对前人研究的评说,读他的一本书,等于读了好几种书。我觉得他提出的解《诗经》的一些观点很能给人启发。如对“以意逆志”的既肯定又否定,如”古今说《诗》难得通论“之说,如”诗意不可泥而求之“之说等等。他对《芣苢》的解说,无疑是古今最佳,不由人不为之击节叹赏。当然,用质疑的眼光去读,是更好的读书方法,能发现其中问题,也是一大乐趣。
发表于 2021-9-10 19:05:04 | 显示全部楼层
“天子朱巿,诸侯赤巿,大夫葱衡”——您引用的这一条,具体是在哪一种《说文》中,有版本信息吗?我一时查不到。”葱衡“即”蔥珩“,是玉佩,跟红色蔽膝是两回事。”赤芾“的解说,古注今注都是一致的,出错的可能性很小。姚际恒《诗经通论》对”三百赤芾“有不同意见,但他只是否定前人,并没有提出自己的意见。
发表于 2021-9-12 07:18:36 | 显示全部楼层
一篇忧国忧民的诗,竟然意淫出绣花枕、如饥似渴地*爱。
恐怕不能博人眼球,反而博人耻笑。如此解诗,究非所宜。
 楼主| 发表于 2021-9-13 10:12:12 | 显示全部楼层

“天子朱巿,诸侯赤巿,大夫葱衡”,我所据之本为《说文解字今释》p1058(岳岳麓书社出版,汤可敬撰),
若有段玉裁《说文解字注》,在p362页。
应该说,对于“巿(fu)”字的《说文》解释,不可能因版本而异,可能出在对“巿”字的字形上认识有误,很容易与市场的“市”混淆,所以查不到。
巿,篆文作“韍”。

点评

谢谢先生指点。查到了段注。段注认为大夫之后漏了“赤市”二字。  发表于 2021-9-22 12:29
 楼主| 发表于 2021-9-13 10:14:46 | 显示全部楼层
“博人眼球,反而博人耻笑”,是的。
若你驳斥不对路,也是受人耻笑的事呢。
还是注意研究吧。
 楼主| 发表于 2021-9-13 10:18:14 | 显示全部楼层
“巿”,中间一划为“丨”,通长,“丨”穿透“横”划;
“市”,横上为“丶”,“丨”划在横的下面。不通过“横”划。
 楼主| 发表于 2021-9-13 10:29:51 | 显示全部楼层
所谓“绣花枕”,是说外面好看,里面装的是谷草(上世纪50年代的枕头就是瓤谷草),我们讽刺某人空有其表,就踏躞他是“绣花枕头”——草包。诗文中是对貌似伟岸,实无内才的、身穿赤芾的候人的鄙夷。
 楼主| 发表于 2021-9-13 10:32:08 | 显示全部楼层
“巿”,属于“巾”部。
发表于 2021-9-13 11:11:15 | 显示全部楼层
天子朱巿,诸侯赤巿,大夫葱衡。朱巿、赤巿都是红色的蔽膝,但是朱比赤颜色深。衡不等于巿。葱衡是青色的玉或者青色的系带的意思。这句话从我们今天来看,并没有规定大夫应该穿赤巿或者不能穿赤巿。你以此为据确定三百赤巿不是大夫,逻辑上已经错了。那曹国大夫穿什么?礼记上有明确记载。《礼记·玉藻》曰:一命縕韍幽衡,再命赤韍幽衡,三命赤韍蔥衡。什么是一命、再命、三命?《周禮》:公矦伯之卿三命,其大夫再命赤韍幽衡,其士一命。子男之卿再命,其大夫一命,其士不命。曹国的大夫属于公侯伯之卿,其大夫再命赤韍幽衡,才是历史上的真实着装。《候人》说的三百赤芾,正是三百大夫的意思。
发表于 2021-9-13 13:45:04 | 显示全部楼层
着“巿(芾)”者,显然不是大夫,大夫没有资格穿赤芾的。彼候人兮......三百赤芾,明确说穿赤芾的是候人,当然应该理解为身穿皇家制服的军士。

上面是您的原文。但是您想想,如果大夫没有资格穿赤芾,难道地位低下的候人反而有资格学着诸侯这样穿了?自相矛盾。另外您在一条回复中说曹国没有三百个大夫,这句话也是错误的。【左传】三月丙午,入曹。数之,以其不用僖负羁而乘轩者三百人也。且曰:献状。可见左传明确提到了曹共公时期出现过三百大夫这样一段历史。曹共公凭一己之所好设立三百大夫,逾越了身为诸侯的规矩,不任用像僖负羁这样贤能的人,加上观裸状之罪,是晋伐曹的三大理由,曹共公也因此差点身死国灭。三百之数,可谓醒目也。是以古之注家,乃知《侯人》一诗实为刺曹共公近小人而远贤臣也,俱无异议。
 楼主| 发表于 2021-9-13 17:31:08 | 显示全部楼层
“《礼记·玉藻》曰:一命縕韍幽衡,再命赤韍幽衡,三命赤韍蔥衡。”

在《礼记.玉藻》中,真还没有查到“一命...再命......三命”的文字。

但是《玉藻》有“鞸:君朱,大夫素,士爵......”。译文是:“关于蔽膝,孤军的蔽膝是朱红色的,大夫的蔽膝是白色的,士的蔽膝是赤而微黑的......”

候人不是大夫,仅仅是士,按《玉藻》,候人还真可以穿戴赤芾呢。

《候人》第一章:“彼候①人兮,何②戈与祋③。彼其之子,三百赤芾④”分明说的是“候人”,茁长“赤芾”,还能是大夫着赤芾吗?
 楼主| 发表于 2021-9-13 17:32:13 | 显示全部楼层
“三百”,也是候人之数,哪里来的“大夫”?
 楼主| 发表于 2021-9-13 17:55:30 | 显示全部楼层
哦,对不起守卫先生,“一命...二命...三命......”查到了。根据行家的解释,“命”是祭祀。“一命......”的译文是:
参加祭礼、穿着祭服时配的蔽膝叫“韍。士用赤黄色的韍,配黑色的玉珩;大夫用赤色的韍,配黑色的玉珩;卿用赤色的韍,配青色的玉珩”。

这是祭祀礼服的规范、规定,不是用于候人的礼服。
发表于 2021-9-13 18:17:15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的,你现在查到了韍(赤芾)是大夫们在祭祀时穿的服装。这诗就能理解了,因为在平时的生活和工作中大夫们是不穿祭服的。韠:君朱,大夫素,士爵韋。韠,才是他们日常上朝的服装。祭祀穿韍,其色赤。上朝穿韠,其色素。韍和韠都是芾,蔽膝的样式相同,颜色不同而已。
发表于 2021-9-14 09:33:28 | 显示全部楼层
【周礼·夏官司马第四·叙官】候人,上士六人、下士十有二人、史六人、徒百有二十人。这是周天子可以拥有的候人规格,诸候国的候人数量不能超过周天子,如果逾矩了,会成为列国讨伐的借口。晋伐曹,数之三大罪没有这条,可见是没有超过这个人数的。周礼记载候人的职责:“候人各掌其方之道治,与其禁令,以设候人。”郑玄注:“禁令,备奸寇也。以设候人者,选士卒以为之。”可知候人的一大任务是掌管一方道路治安,以防奸寇搞事情,所以其徒有百二十人,需要挑选士卒充任。回到诗中的候人,何戈与祋,显然是这不到百二十个徒中的一员,而不是上士、下士或史的身份。这样一个祭礼中用来维持道路治安的、委身于底层士卒中的候人,凭什么拿来跟三百个赤芾乘轩的大夫对比?这种讽刺不言而喻,你看就算这个国家有三百个大夫,远远超过了诸侯应有的编制,也轮不到你,你只能当个候人。如果这三百大夫都是贤人还好,可是作者用了两章文字反复说明他们不称其服、不遂其媾,可见忧愤之情。三百大夫德不配位,真正贤德而能配其位的人才何戈与祋在做候人。为什么作者这么忧愤,因为他爱得深沉,在第四章里他眼中的国家是荟兮蔚兮的,眼里的人民是婉兮娈兮的,可是这大好河山现在云雾弥漫,而人民就连最弱小的季女也在忍饥挨饿。这种忧愤和哀痛并非毫无来由,作者应该也是一位报国无门、怀才不遇的人,他的目光非常长远,能够看到潜伏在这个祭礼热闹的表象背后整个国家的危机。时隔不久晋国伐曹,曹国战败,曹共公被俘。这首诗几个要素都指向当时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祭礼,因为候人在管理道路的治安,三百大夫穿着祭服,乘轩鱼贯而行,目的地是荟兮蔚兮的南山,围观群众包括作者以及饥饿的季女等。

译文:
怀才不遇那贤人,祭礼执戈当候人。
官居高位大夫者,赤芾乘轩三百人。
鹈鹕踞坐河梁上,渔获何曾湿翅膀。
官居高位大夫者,不配此身穿赤裳。
鹈鹕踞坐河梁上,渔获何曾嘴来啄。
官居高位大夫者,不配曹公加厚禄。
荟蔚南山虽壮美,云弥雾漫日迷离。
美丽温柔最小女,为何腹里这般饥。

点评

解析与译文都佳。  发表于 2021-9-22 12:31
 楼主| 发表于 2021-9-14 09:35:58 | 显示全部楼层

那就是说,士是可以着赤芾的。恐怕没有异议了。

现在该落实的是:首章的“彼候①人兮,何②戈与祋③。彼其之子,三百赤芾④。”中的“候人”,是士呢?还是大夫呢?

根据《左传》,我说“曹国没有三百个大夫”,这句话是说错了。《左传》云:“乘轩者三百人也”,据此,大夫之数有三百。但这些“乘轩”者,是不是“候人”呢?

各位再思量一下吧。
发表于 2021-9-14 09:57:45 | 显示全部楼层
如果爵位是子男的诸候,其士不命;如果爵位是公侯伯的诸候,其士一命。玉藻曰:一命缊韍幽衡。缊,赤黄之间色。红黄相间,也有红色,但是不能等同于赤芾,所以周礼把两个区别来表述。
 楼主| 发表于 2021-9-14 18:23:55 | 显示全部楼层
饥饿的少女还有兴致观看祭典?

算啦,这篇不再争论了,
马上有《<邶风.新台>——心计女子的婚姻生意经》即将出台,再博眼球来了。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QQ|手机版|小黑屋|中华诗词论坛

GMT+8, 2026-4-2 20:23

备案号:辽ICP备2022011476号  辽公网安备21130202000468号

Powered by Discuz! X3.4 Licensed

© 2001-2023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