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诗坛“伯乐”蒋光复
称光复兄为“伯乐”,似乎有借此抬高自己之嫌,光复兄为“伯乐”,我自然就是“千里马”了,尽管我有如此的顾虑,但我还是执意用这个称号来比喻光复兄。至于自己是不是千里马,或许他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何以为证?我的才疏学浅就是明证。为什么这么说呢?不妨听我慢慢道来――
我第一次听说“蒋光复”的名字,是从朋友那里听说的,在她的引荐下,我认识了光复大哥,第一次见面,光复兄知道我对古籍善本感兴趣,便送我一部民国本广益书局印本《古文喈凤》和他自己的专著《语录中国》,两部书让我爱不释手,其实我心里非常明白,对于惜书、爱书,嗜书如命的蒋大哥来说,这礼物是弥足珍贵的,它寄予着一种期望和重托,对此我是永远铭刻在心的。当时,光复兄给我的印象是老成持重,敏于思而讷于言,有意无意间的几句话,往往都是说别人,都是不厌其烦在游扬身边的佼佼者。
随着接触的增多,再加上听其他朋友的介绍,逐步知道光复兄的一些情况,光复兄堪称是将门虎子,其父是黄埔军校的第十七期的学员,当年给儿子起“光复”的名字,既是缘于他生于1945年,又是缘于老人家渴望中华复兴的壮志凌云。光复兄学问根柢深厚,一篇《东塔赋》可见一斑。至于说他对于古诗词的创作,不仅有丰厚的理论基础,而且有扎实的创作实践,他曾在盛京文艺网为网友们作辅导讲座,他的辅导深入浅出,厚积薄发,他创作的诗作尽管不多,但出手多是精品,对初学者来说有很强的示范作用。
具体地说,我就是最直接的受益者,如果说我的古体诗创作已步入其堂奥,偶尔也能创作出几篇可人之作,我首先要感谢我的恩师、引我走上诗词之路的光复兄。我直到今天还记得,我第一次参加由大林、大海兄主持的聚餐之后,为了抒发自己的感受,写出一篇旧体诗《七律》,发在光复兄的QQ上,看了我的诗作之后,光复兄特意给我打来了电话,非常诚恳地说:“你的诗写得挺好,语言运用得也很准确,但只有一点,‘七律’两个字就别搁了。”大哥的话语,我当然听出了弦外之音,很难为情地放下了电话。
经过认真的思考,我知道光复兄之所以让我拿掉“七律”两个字,其原因就是我的诗作肯定在格律上出了问题,一是声调上平仄失律,二是对仗失律。为了尽快掌握这方面的知识,我重新翻出王力《汉语诗律学》、《诗词格律》、《诗韵集成》等方面的专著,反复地揣摩研读,到现在为止总还算有所入门了。事后我想,光复兄如果三言两语地敷衍我几句,或者说不冷不热地贬损我一番,我可能终生放弃了写旧体诗的念头,因此,我到什么时候都说,是光复兄把我引入到旧体诗创作这条道路。如今我在海南康乐美创办诗词班,并兼任诗词班教师,每当有的学员把自己的习作发给我,请我帮助修改时,我就会想起当初光复兄怎样对我启发性开蒙这件事,不敢对学员有丝毫的怠慢。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光复兄、王靖大姐的举荐下,我被四合院任命为超级版主,这样接触他的机会自然也就多了起来,通过多年的接触,我真真切切地发现,光复兄不光对我,对好多人都是这样,总是能善于发现别人身上的长处,前不久,大江东去写了一篇文章,讲述了自己与光复兄的一段文字缘,我读了以后深有感触,在回帖中也谈了一些我自己的看法。由此可见,体现在光复兄身上的这一特点,应该是有目共睹的。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光灌在我的耳朵里,就有几十人之多,每当提起他的老二中同学,他都会喜形于色地向你夸耀起来,都能从他们身上找出令人仰慕的闪光点;至于说到网友,如乡妹、健华、菩提智英等一大批文友,更是经常挂在嘴边,向你喋喋不休地推荐,好像不让你抓铁留痕、入脑、入心,誓不罢休似的。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其实这是光复兄的一种胸怀,一种情操。他这种“平生不解藏人善,到处逢人说项斯”的情怀确实是难能可贵的。殊不知,人世间有见人之善而不以为善的;也有见人之善而匿之于心、缄口不言,唯恐己名为之所掩的;更有甚者,见人之善,羡慕嫉妒恨,非把人搞垮不可。从这种意义上说,光复兄的这种古道热肠是足以令人钦佩的。正是因为他有这种虚怀若谷的胸襟,他才能善于发现人才,为四合院网罗大批的精英之士,他这种奖掖后进、揄扬人善之举,必然会让更多的人受益,同时也会赢来更多的赞誉之声,如此说来,光复兄为什么能在四合院德高望重,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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