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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之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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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2 分钟前 | 显示全部楼层
思无邪漫谈之三十二:与门外谈诗谈写实
            



       门外谈诗在一个主贴下跟帖了个不到五十字的一段话。尽管只是一般跟贴,并非成篇文章,但其中涉及的问题应该不小,有关写作理论即现实主义与时代特色,所以,有必要交流一下。
       先欣赏门外谈诗这一句的微言大义:
     “清明上河图是写实的” ——当然。     
     “是不可多得的宋代名画”——毋庸置疑,其实更是中华十大名画之一。
     “大部分古画只适合欣赏”——画不就是被人为世“欣赏”的吗?因为有价值而被欣赏,因为受人欣赏而被收藏,或被转卖,还有被窃和强抢。还有不适合“欣赏”的名画吗?莫明其妙。
     “不反映时代特色”——一个时代的名画,与时代特色无干?会有这种事?会有这种文化现象?匪夷所思。
     “诗也是这个道理”——是吗?云淡风轻中满带自信,但我不能不说:这已经很是荒谬了!
      
       所谓写实,应该离不开现实主义。诗友们还不尽了解,门外谈诗的“写实”,强调的近似于自然主义。而自然主义,在现代中国文学领域,肯定没有立锥之地。
       那我们就只能用中国文学最青睐的现实主义作绳墨,来谈这个问题,不然就没法进行。理论的问题需要遵依理论,这是法则也是正道。
       现实主义,文学创作的一个流派,一种风格,与浪漫主义相对。指的是追求自然、忠于生活、讲究细节,据实摹写,这是十九世纪从欧洲开始创立形成的一个创作方法和思潮,后经前苏联提出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又传到中国。      
       现实主义固然要客观再现生活,但还有两点不可忽视: 一其是以典型化的方法反映生活,揭示社会本质,这是区别于自然主义的一个根本标志。二是讲究历史性,就是要把人物和故事置于一个政治、社会、经济的具体现实中去表现以体现时代性。
       这已经很清楚了,写实如果做到上述,才是现实主义。而一部作品,不管是小说、戏剧还是绘画,一经采用了现实主义方法并被认可为现实主义作品抑或杰作,它必然就拥有了时代特色,因为反映时代是它成功的基本条件,没有鲜明的时代色彩岂能成为现实主义成功之作?     

     《清明上河图》当然是写实的,但这写实,并非是现实中有个完整的清明上河图躺在那里等你拾起,而是需要画家的发现、选择和创作。
     《清明上河图》视角宏大,人物众多,内容丰富,场景浩繁还有构图严谨,笔法细腻,这是画家审美能力、概括能力与表现能力使然。就如同我们抗疫,作为一场国家带领亿万人民同人类公敌新冠的斗争,有诗者的视野在国家在以人为本在上下团结在逆行而上,而有写者则只在某些不协和不如意以及个人私下庆幸,为什么?在于境界与能力的不同。
     《清明上河图》表现内容繁多,这是张择端的眼界和笔力,换了个人,面对同样的汴梁,就不是《清明上河图》而是别的什么图了。
     《清明上河图》,“全卷所绘人物五百余位(有说一千多位),牲畜五十多只,各种车船二十余辆艘,房屋众多,道具无数,为后世了解研究宋朝城市社会生活提供了重要的历史资料。”
     《清明上河图》,“给我们提供了北宋大都市的商业、手工业、民俗、建筑、交通工具等详实形象的第一手资料,具有重要历史文献价值。”
     《清明上河图》,“是一幅具有重要历史价值的风俗长卷,画家成功地描绘出汴京城内及近郊社会各阶层的生活景象。”
       如此《清明上河图》,“不反映时代特色”?  没有时代特点?
      
       再说诗。      
       诗经、乐府、唐诗、宋词、元曲······哪个“不反映时代特色”?
       杜甫、白居易、苏轼、王安石、陆游、辛弃疾、马致远、元好问、于谦、吴伟业、龚自珍、谭嗣同、丘逢甲、艾青、舒婷等为代表的古今诗人中,门外谈诗先生能在这里找到“不反映时代特色”的吗?
       人民性和时代性,是中华文学艺术的传统和灵魂! 是社会主义文学之现实主义的核心与追求。

       门外谈诗的写实,其实是自然主义,没有典型化,不念立意,不考虑人民性与时代性,它是社会主义文艺之现实主义所反对的。
 楼主| 发表于 9 分钟前 | 显示全部楼层
思无邪漫谈之三十三:驳“明智山有虎”歪解叶嘉莹
      
      这个小文或者说驳议,在“明知山有虎”(为行文方便以下简称明知山有虎为“有虎”)贴出《浅谈叶嘉莹先生的局限性》之后,本来是要专文发出的,因为杂事迟了两天。毕竟属于理论问题,又有涉名家名论,应该说清楚。所以把当时跟帖时的未尽之言,在此补及并单独成篇。
        
     《浅谈叶嘉莹先生的局限性》,帖主确有勇气,专挑专家大家,偏向虎山行。但不能不坦率的说:“有虎”之于叶嘉莹先生《什么样的诗是好诗》的有关解读,是肤浅、错误的。
      有虎会员说:“就说这篇《什么样的诗才是好诗?》吧,叶先生的绝大部分说法无疑都是对的。关于好诗,叶先生认为最基本的衡量标准有二:其一是感发生命的有无;其二是所传达的这一感发生命的深浅、厚薄、大小、正邪。简而言之,这第一条其实说了两层意思:一曰“缘情”,二曰“不隔”。这无疑都是对的,但是,叶先生的第二条显然没说清楚。窃以为,第二条中应该只有深、厚、大、正,而无浅、薄、小、邪才是。”
      叶先生《什么样的诗是好诗》里的原话是:“所以,诗的好坏,第一要看有无感发的生命,第二要看能否适当地传达。与此同时,感发的生命人们常会有,然而它却有深浅、厚薄、大小、正邪等种种不同,每一种感情都是不一样的。”
            
      叶先生的“诗之好坏第一要看”“有无感发的生命”,应该是说 : 好诗应该具备这样一些特征:即真实的、情感的、心灵的、骨子里的、血液中的、人生体验的、生命感悟的。很显然,它不仅仅是说是情感的,更强调一定是生命的;不只是感性的,还是理智的;不是肤表的,是骨髓里的。这一条,其实来于《毛诗序》的“诗言志”、“情动于中而形于言”和钟嵘《诗品》的“气之动物,物之感人”。
      这种"生命感发",它不是表层、一时的激动、感动,常常是所感所思早已酝酿在心,于偶然中涌出必然。毛泽东收到李淑一来信和《菩萨蛮》后,很快回了信并寄上《蝶恋花·答李淑一》。毛主席答李淑一兴发很快,但怀念杨开慧、柳直荀,一定是所积已久——由此可见,有虎对叶先生诗词是“感发的生命”的“缘情”、“不隔”解,似是而非,显然错谬!"缘情"肤浅,“不隔”风马牛不相及。叶先生的“第一",主要是说感悟、“感发”,还没有说到“传达”、表达。
      
      叶先生的“诗之好坏第二要看”“能否适当地传达”,无疑是指表现力,即诗者的认知能力、提炼能力、立意能力、审美能力、想象能力、造境能力和语言能力等等,也就是好的内容好的情感是否能够找到好的表现形式。而审美不同,能力不同,就会“有深浅、厚薄、大小、正邪种种等不同”。前述毛泽东的《蝶恋花·答李淑一》不是硬做,不是强说愁,不是附庸风雅于泥古,是“生命感发”。这“生命感发”又是在“第一等胸襟”和充满浪漫主义又在文章诗词巨匠下完成,想象力思维开阔,表达力天衣无缝,天上地下,人间神仙,感性与理智齐飞,私情并道义共茂,语言与内涵和谐,这自然就成就了让人泪目又振作的千古名词。
      由此,我们还可以拿来蒋介石当年动员国民党及重庆等地文人写《沁园春·雪》以抵消、贬低毛泽东纵横捭阖、尽显共产党人胸襟的《沁园春·雪》的那场闹剧,作说明。
      同样题材同样诗词样式,国民党文人出手的《沁园春·雪》,或酸臭迂腐、或扭捏作态、或小里小气、或陈词滥调、或妒火中烧、或贬低叽骂、或螳螂反动,委实丑态百出。这些费尽气力,不但无遮无损毛伟人半点光彩,反而越发衬托出毛泽东的胸怀大气、立意高远和文采飞扬——在《沁园春·雪》的歌咏中,我们可以更为明晰的理解叶先生的“能否适当表达”以及“深浅、厚薄、大小、邪正”的诗词好坏阐述。这就是:由于三观、立场、审美和功力的不同,因而决定、影响了作品格调、境界的不同或大相径庭。有虎的“第二条中应该只有深、厚、大、正,而无浅、薄、小、邪才是”的“窃以为”,的确是私下以为、一己以为、错谬以为,歪批了三国!
            
      有虎会员对于叶先生《什么样的诗是好诗》的“第一、第二"的理解和解读,与叶先生的原意是“有隔”“大隔“还错误的,在没有读懂叶先生这篇读者较多、影响较大的诗谈就匆忙草率质疑还妄下“叶先生是有局限性的"断语,是对叶先生及其理论的不负责,也是一种理论探讨的轻慢和随意。
     
      什么样的诗是好诗?因了认知不同,答案自然也会不同;即使同宗诗教一致,亦有表述不一和追求差异。     
      我认同叶先生的见解。
     (2021-10-30)
 楼主| 发表于 9 分钟前 | 显示全部楼层
思无邪漫谈之三十四:大抵赞同植杖叟


      在穿越梅岭的帖子里,看到了执杖叟的发言,他说:
     “涉黄、涉敏的,应严厉禁止。吹牛不犯禁,信不信由你。”

      我大致赞同植杖叟的观点,并在那里留下了如下几句:
      “前两点,说到点上,说得好!这其实说的是理论版的底线或者说是互联网的底线,涉黄与反社会,是网上论坛底线所不允,应该把控,不能含糊。
      而后一点,要与植杖叟商榷几句:用“吹牛”, 应该远不能达意。
      一般来说,理论版适当有些抽科打诨,不出大格的搞一些藏否,无伤大雅的偶尔来两句大话,应该不是问题。
      但实际存在着的所谓“吹牛”、“大话”,大家都清楚,已经破界。实质是反传统、搞虚无,这是文学、文化上的无底线——有会员一直没断肆无忌惮、全无敬畏、信口胡诌和目中虚无——对我们的传统文化随意褒贬,对我们的圣者前贤恣意歪曲,对我们的诗词理论滥作解读,对屈子、老杜、稼轩、毛泽东和烈士的就义诗等纵頑泼粪——这,是必须要加以制止的。”

      古人讲敬畏,又强调凡事有度;方今重传统,文化反虚无——有会员于此完全懵懂,不敬前人,诗词无度,一爪半麟又好做定论,动辄佛头着粪······有的甚至就是为了诱人眼球,藉埋汰大家方家来抬高自己(他完全不知:有谁会信?),可谓目的可笑,手段可鄙。

      与任何一个领域都要有底线、讲操守一样,理论的底线和操守不能没有,那就是:敬畏,慎言,老实,严谨,科学。知之谓知之、不知谓不知、不知不可强以谓知,更不可以蒙人、欺世、贬祖和骂贤。
 楼主| 发表于 8 分钟前 | 显示全部楼层
思无邪漫谈之三十五:观《诗词务实》略谈一二

     

      看了许先生发在某版的《诗词务实》,以为文中多处欠妥,略谈一二。
            
      小标题不小。"诗词发展",看起来似乎是要讲史。倘著史,则务须系统、全面、客观,同时须有自己的研究、观点和成篇。这需具备广泛博览、深入研究、全面把握和有所发见。如不能,则难免盲人摸象、顾此失彼、以偏概全,亦容易流于拿来照搬或笨拙抄袭。
      看到后来,才知并非著史,乃为最后一句结论——是一个有关诗词臧否的争鸣帖子。看来是前面行文与构架架势颇大,给人产生误解,若行文朴实一些,就好了。
      但无论如何,在前面述及诗词历史的首段,绝不能没有屈原和他的骚体。屈原及其骚体不但成绩显赫,也将此前的诗歌集体合唱转为个人独唱,更高扬浪漫主义大旗与诗经的现实主义形成双峰共峙,他是里程碑,不该缺席。
     “隋唐是中国诗歌的鼎盛时期”——极不准确。隋不该来蹭粉,唐诗歌的辉煌不能如此就让隋并享,文学史谈诗歌从没有把两朝并列混谈,演绎不得。
     “中国诗歌及词到元戛然而止”——武断了,并非事实。这句话似乎有两义:一仅仅是元代终止后来还可,二自元代始及此后朝代都终止。然不论从哪一义来立论,都站不住脚。众所都知,中国文学有诗经、楚辞、汉武、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之总结,元朝元曲无愧于各朝各形式而赫然在列,这应该可以将帖主的妄断一触便破。“作为正统文学样式的诗文,元代与前代相比,显然处于低谷时期。然而,元代的诗文作家和作品的数量相当多, 元代诗人鄙弃宋诗而专学唐诗的风气对明代诗歌有很大影响(袁行霈)”。
      而清代诗歌,不说别的,只报出部分诗家名号:钱谦益、吴伟业、 顾炎武、 洪升、 王士祯 、查慎行 、纳兰性德 、袁枚、赵翼、龚自珍、郑板桥、黄遵宪等等,就应该足以证明清代诗歌的品位和分量。
      “民国初,中国兴起新文化运动,不但不继承中国诗词文化传统,还要废除汉字”——新文化运动是思想文化运动,主要目标是反封建,提倡民主科学。在文学上,反对旧文学,提倡新文学,但不是不要文化传统。汉字没有废除,诗歌依然存在。应该说,这运动有矫枉过正,有缺乏辩证批判。但反封建制度反封建思想的思想解放历史功绩和时代意义以及对后来的深远重大影响,不可无视,必须认可。
      “此时期有中国第一好诗歌《义勇军进行曲》”——差矣!此时期或稍后一些时间的好诗,当是郭沫若的《女神》,它不但配合了时代,其也是中国新诗的奠基之作。《义勇军进行曲》是大作无疑,但它属于另一个时代——三十年代的民族反抗之声。
      “中华初期古典诗词完全处于低潮,只偶尔存在于个人”——斯言不差,时代使然,文学离不开时代,“一代有一代文学“(王国维)。即便如此,五四至1949之间的旧体水平,也要高于目前(非指数量)。而新诗,新文化运动以来,成长迅速,歌者颇多,尤言志载道传统得以弘扬光大。      

     末了再说几句:著述也好,研究也罢,或者是讨论,首先应该有所知,然后是有自己的东西。治学或者搞理论,一定得有严谨的科学的客观的老实的态度。
      就此打住,直言请谅。
 楼主| 发表于 7 分钟前 | 显示全部楼层
思无邪漫谈之三十六:我看《空村》

       有诗《空村》,为七律,诗曰:
        小小孤村近碧峰,楼空人去尽愁容。
        鹃啼风雨花成血,泪滴岩泉春到冬。
        此地无银三百两,前途有雾几千重。
        山家故事凭谁纪,问取祠边一老松。
        ——《空村》,绘出了一个偏远山村的荒寂面貌和所居这山村人家的辛劳以及施展无奈:大山之上一个孤零的老村,很多房屋都空着显得凌乱荒芜。尽管呕尽心血,终是泪眼时空。这里奇缺赖以致富的土地,前景象重雾一样令人迷茫。有谁见证?可以去问祠堂旁边那颗斑驳的老松树。
       之所以空村,是因为贫穷,在于所居之地为山区,与那“悬崖村"有共同点,没有多少可耕土地,又交通不便,为农为商都缺乏基本条件。
       之所以空村,当然是时代变了,所居村民在几代生活的山地上并不能跟上时代的步伐,他们眼见外面的世界变化更快、更多彩、更有用武之地,便带着忐忑和期望纷纷走出偏隅走出老村走向城市。
     《空村》,可以说是真实的记录了一个靠山孤村的现代境况,有时代感亦具典型性。
     《空村》,语言有特点,是诗家语更是自己的老练的表达,既不概念化老干式,又不泥古化所言费解。
       有析说:此诗二三联“逻辑不妥”,“对仗不当”,我以为不尽然。
       颔联两句,词语对仗不够严,但表意相承,无逻辑问题。
       出句“鹃啼风雨花成血”,是化典,表达的是村民们的辛劳(他们在风风雨雨中劳作象杜鹃啼血一样,所付出的心血染红了杜娟花)。次句“泪滴岩泉春到冬”,喟叹的是所付辛劳难以得到回报(惟有泪流从春到冬)。
       颈联两句,一句用典,一句比喻,虽所对欠妥,但表意递进。
       出句“此地无银三百两”,所用典既非用原意,亦非反其意而用之,只是借用了这个成语的字面之意,有几分幽默。它的意思是:这里非宜居宜生产之地,难以生财致富。对句“前途有雾几千重”,接首句,这样的地方自然前景迷茫。
       颔颈两联,逻辑很强,表达充分:
       人们曾经呕心沥血的劳作过,但惟剩苦涩的泪水面对时空;这里的土地难以生存,前面的路令人迷茫。这是之所以空村的原因所在,作者表达的现实感、概括性和说服力,都很强。     
      《空村》,是一首在表达形式上略有瑕疵,在表意上逻辑严谨,在题材内容上富有时代感的可以再加工的可期望的好诗。
       如果说还要找不足,我倒希望,这是三年前的作品。
       如果是今年的诗作,在本诗中,最好在结转某一句,乐观的给读者们告知一下那些造成空村的人干什么去了。      
       空村不是坏事,当以乐观和时代的眼光来看待这一变迁,这是乡村和社会发展显现的一种必然,其衰有因,图兴有路,此消彼长。人挪活,树挪死。一个不宜人居不宜发展的偏远之地,没办法给鹃啼的人们提供奋斗复兴的舞台,聪明的人们自然要跟上时代的脚步,去寻找那些更合适的地方去奋斗,践“山海情”。            
       当时只在讨论作品,没有注意《空村》作者是谁,现在也无从查找,这里要抱歉没能标上其姓名 。
       (2023-05-01)
 楼主| 发表于 7 分钟前 | 显示全部楼层
思无邪漫谈之三十七:《先谈真实再谈艺术》的问题症结在哪儿?
     
       看了门外谈诗的《先谈真实再谈艺术》,就题目,逻辑就是错的。离开艺术谈真实可能吗?离开艺术你谈什么真实?这就好比说,有人在新建小区看好了一套房子,还没有所有权。他便说:“先去居住,再说交钱”。这人如果不是不懂,便是蛮横。不能不说,这是一个悖论——谬误的悖论。
       说到艺术,那自然是源于生活,但不是照搬生活,而是选择于生活、提炼于生活,高于生活。而进入文学的生活或材料,已不再是生活,而是艺术,不再是生活真实,而是艺术真实。
       为何艺术要选择生活?要高于生活?它的真实不等于生活真实?因为它是艺术,它需要艺术化和典型化。它的审美、教育的社会功能使命,决定了它绝不可能等同于生活和等同于生活真实。如果艺术与生活一样,要艺术何用?搬来生活岂不更省事儿?
           
       门外谈诗说:“在当今诗词与古典诗词断裂的时代,与其谈虚无不见的艺术继承,倒不如先写耳闻目见的实感”。
       只要是文学,无论什么时代,尤其实践越久,只有越来越讲艺术规律,只能越来越见艺术功力,不可能倒退。而艺术继承是多方面的,小说、散文、戏剧,音乐、书法、绘画等等,都是在继承中有所创新和弘扬。
       旧体诗词有特殊,因为大家都知道的原因,近百年来有所停滞、有大幅退步。但对于其艺术的认可,是没有异议的。在艺术继承上的得失,也是清晰可辨的。绝非不识不认,盲人瞎马,剜到框里就是菜。问题多在修养、文化、浸淫、实践有限和捉襟见肘而已。而对诗词,需要敬畏。
       因为写诗水平大都不高,或者不少是在学习阶段颇多能力还都很低,索性就不管艺术,就等而下之顺口溜或流水账——这,无疑是错的,这会使旧体写作走向更糟!     
       凡事务求其上,“取乎其上,得乎其中;取乎其中,得乎其下;取乎其下,则无所得矣”。为诗旧体,概莫能外,还是要努力学习继承古代诗教,用心领悟古代诗词的妙什佳作,恪守艺术规律,拈紧时代,写出人民性作品。
     
       门外谈诗说:“最早的诗不就是真情实感的呐喊吗?上邪!我欲与君相知,山无陵,江水竭,乃敢与君绝。发自肺腑的真白呼声就是上佳的好诗”。
       是的,这是“真情实感”,但它绝非仅仅“真情实感”,要看到它的艺术。最早的诗,不等于没有艺术。“吭唷吭唷”,说的是艺术来于劳动。但并非所有的“吭唷吭唷”,都可以流传下来,婴儿的第一声啼哭绝不会是一首好诗。只有那些既表达了时代情感又有完美的艺术再现的“吭唷吭唷”,才会被历史铭记。“上邪”,是淘汰了千千万万个“吭唷吭唷”而脱颖而出,最后被后世认可的“吭唷吭唷”。

       门外谈诗说:“纵观当今诗坛,那点可怜的真实都被不着边际的艺术遮盖,这体兴那体灭,全都不知所云,天不知地不知你不知他自己也不知吟什么,这样写诗还不如从‘吭唷吭唷’开始”。
       当下诗坛,旧体写作应该存在很多问题,这没有异议。但对诸多问题,要作具体分析,对症下药。而不能一概否定,一个方子,推倒重来。这是一种极端,于解决问题无益。
       而绝不能因为,有些或是认知的或是情感的或是方法的或是艺术的问题的存在,就用真实这一把钥匙来解决,而这所谓的真实其实就是自然主义和流水账,以至推崇混乱的表达以至于欣赏人文冷漠。

       门外谈诗《先谈真实再谈艺术》之所谈,违背旧体诗词传统,违背当代文艺理论基本常识。
 楼主| 发表于 6 分钟前 | 显示全部楼层
思无邪漫谈之三十八:“熊东遨诗之两解”暨熊诗我解


       看了山有乔松所发《熊东遨诗之两解》,说几句。
       两评都有可取,亦都有可商榷。
       原诗好,大气、雅致。基本赞同后评的“雄健”说,前评之“谋篇布局、笔法运用和思想情志值得细品”所言不虚。
       当然有异议:
       “借登高之际神交古人,以古人之情怀抒发胸中之意志”——前半句尚可,后半句无稽。
       “东南位指台湾”——谬矣!此后据此生发,一错再错。
       “浣花溪畔客”指杜甫”——差矣!由此而下解析,连环错讹。
       ——前评错谬较多,多有溢美、浮夸、虚妄之辞。

       “首联大意是崇诗时代已经过去了,好友就看开点吧”——离文本远矣。
       “颈联大意是说和谐时代多老干体” ——绝非如此!
       “今虽不是诗歌的时代了”——非作者之意。
       ——后评比前评调子降低,但有几处解析完全背离原诗含义。

       解诗难,在于原作文字典雅,可以理解。亦不难,即务须忠实文本,且应整体且联系起来读,关键词语绝不能错读。               

       我看好熊先生此诗,顺便把我的读解提供给大家讨论:
       “登高但见古人哀,何处尘埃扫不开?"
       ——古人登高便是哀声愁绪,哪来的飞尘(或世俗)那么难除?(登高悲鸣哀愁是古代骚人的常态,这老习惯老套路就不能抛弃吗?)在设问中开篇,“起”即凸起,反问其实就是否定,没什么可以一定要因循的,我们登临(抒怀)不蹈旧辙。首联,登凌新思维引发后联,带起全诗,造成悬念。尘埃:飞尘,这里指障眼之物。

       “日月恒从江右起,水云俱向眼前来。”
       ——日月恒久的在这里(江右)升起并照亮,江水彩云流动奔涌尽在眼底。两句咏景物,着眼点大哉!日月云水(乾坤郎朗,云水多姿),有此,这里不能不是“福地”。登临岂能无景物?眼前尽是好天地。面对如此江山乾坤,居高凭栏者当有一个怎样的情怀呢?颔联,既是对首联的接续回答(如此之日月江云钟灵毓秀,岂能哀愁?),亦为下联埋下伏笔等待呼应(福地东南的才子是不会再弹老调的)。

       “清时朝野多同调,福地东南有异才。”
       ——清平(太平年代)年代朝廷和百姓多为上下同欲志向一心,福祥之地东南这里尤有特出的人才。面对眼前(颔联)好山河,作为一个诗人当如何歌唱呢?颈联经回首古今而呼:诗歌要与时代同步,东南这个诗才不负人民。这是对前两联的呼应和延伸,也具体明白地回应了首联的设问。清:太平年代。同调:志向和趣味一致,这里指上下同欲上下一心。福地:滕王阁及其所在地江右(南昌)。聚集天地之灵气,吸收日月之精华的滕王阁坐落在赣水之滨,古人誉其“水笔”。古人亦云:“求财万寿宫,求福滕王阁”。东南:江西、南昌。

       “寄语浣花溪畔客,山河无恙且衔杯。”
       ——送你一句忧国骚人(赠言一句给写旧体的骚客),天下平安你就举杯畅饮吧!尾联扣题,呼应首联。杜甫的“生前相遇且衔杯”,是强咽苦酒借酒浇愁。熊诗“且衔杯”,显而易见是发于内心的高兴、自豪和痛快。二十一世纪的诗家登临滕王阁,没有古人的思古愁绪;面对美好壮阔的复兴天地,惟有自豪、讴歌与畅饮。这便是熊氏登临的新思维,新视野,新歌赋,新主题;没有造作,绝无因袭,惟有自豪,可见时代。浣花溪畔客:浣花溪畔,成都西郊,杜甫草堂在此,是代指借喻,非指老杜,这里指诗人。衔杯:把酒杯含在嘴里,饮酒,这里为畅饮意。

      诗人一次携友拜访名胜古迹登临凭栏江南名楼滕王阁感慨咏叹,诗中一反登临吟哦套路,未作过多景物描摹,绝无思古忧愁,在千百年来总是吟愁不断的福地名楼,面对已入梦境复兴正举的壮阔瑰丽,诗人讲了一个道理,劝了一杯畅饮,明确了一种责任。      
      突围窠臼,凭栏出新,小中见大。

      诗无达诂,见仁见智。有不当请方家指正。
       2021-07-05
 楼主| 发表于 5 分钟前 | 显示全部楼层
思无邪漫谈之三十九:略评《五律·小村避疫》

      这个短评曾发在作者的原帖中,今以主贴再发。
       作者老樵与诗友pk,设定五律,内容有关抗疫。
       樵诗在规定时间交卷,诗如下:
       地僻毒难到,哦诗不闭门。
       清茶闲养性,美石复销魂。
       遁世绝尘俗,逃名隐此村。
       光阴弹指过,回首已无痕。
        ——颇多诗友对樵五律给予了肯定,也指出了一些瑕疵。我对此诗,以为在平常还是可以的,但按pk特定内容要求和当下这一特殊时期,这诗问题不小。
       问题在哪儿?在立意,再具体说,就是差在内容上,差在格调上。

       樵诗首联出句开门见山,“地僻毒难到,”  点到了要写内容,但此后,全诗另七句全都游离于这句之外。颔联清茶养闲,美石销魂;颈联遁世绝尘,逃名隐村;尾联感叹光阴,回首皆无。      
      文学写作的一个秘诀,是要写自己熟悉的。作者遵循了这条定律,写他一直熟悉和乐道的:品茶、赏石······但这些内容,与要写的疫期内容完全无干,与危难现实无干,与可敬可赞可歌可泣的时代无干——樵的这些生活及其活动,放在任何一个时代都可以,而它缺乏的,正是可感的现实性和鲜明的时代性。
      文学在于细节,细节是表现思想传达艺术的基本内容,而这细节又必然要打上时代的烙印。老樵设计的细节,与现实不搭还有隔,不仅无以担负抗疫使命,甚至连时代的一点点痕迹都没有。
      小说也好,诗歌也罢,举凡文学,面对一个重大社会事件不采取正面反映,而是选用侧面或干脆将事件作为背景来反映,这类很多。但侧面反映或背景反映,并不等同回避事件,不能回避事件在作品中的流露和作品对于事件背景的渲染。樵诗首句之后,不但没有涉及抗疫,惯性于平常表达,且是逃避遁世悠哉于“小楼成一统”。这种思想情绪,与人民抗疫的万众一心、同仇敌忾、英勇奋斗的大环境大气场,是有隔和背离的。
      需要说及的是,禁足在家,对于疫情不是闭目塞听,也不是漠不关心,更不是“管他春夏和秋冬”······而是身居小宅,心怀天下。实际上,这期间每一个家庭,每一个人,每一天,都在密切关注着疫情——为抗疫一线的人们所感动,为患者祈祷,期盼抗疫胜利;都在做好自己,尽其所能,有益社会······同时也在抗疫实践的全球对比中,为身为中国人而庆幸、自豪。
       或许是出于仓促,或者是失于惯性。樵应该是关注疫情的,对旧体的载道立意,也是在胸的,但此一篇,应该遗憾,之于疫情,的确是严重疏忽了、无视了、冷漠了。
        
       文学的审美和教化功能,决定了它的“载道”与“言志”; 决定了“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中华文学也一直有这样一个高尚的传统,即文学既不是为写而写,也不是为文字而文字,更不是满足于一己之乐。而流于敲门砖或炫耀甚至低劣的诗骂,则属下下之行。      
       文学的意义,在于提炼生活,塑造精神。其作用,在于认识、审美和教化。千百年来,走在在文学道路上的人们,大都一直信守和践行此道。
       具体在一个作品上,就是它是思想性与艺术性的完美统一,两者缺一不可。只有艺术性而无积极向上的思想性,不是好作品或面目苍白还有可能是毒品;只有思想性而无必须的艺术性,不会有感染力,味同爵蜡,难以卒读。
       文学要有意义不论歌颂还是批判,在构思之时,就绝对不能少了通常所说的立意,所谓意在笔先,亦即“写什么”,要造就一个怎样的氛围?要表达一个怎样的主题?要兴发一个怎样的时代精神?
       去冬今春的这场疫袭和举国抗疫,无论从大流行疫毒对人民生命和国家生活的严重破坏还是举国齐动万众一心行之有效,在历史上,它都要留下重要一笔。这是一轮没有硝烟的战争,是一场集制度优越、人民团结、政策英明、体制严密、医护尽职、军队得力、各界协作、指挥若定并体现了生命第一、中华文化、中国速度、中华精神的民族自救。面对这样一个史诗般万众一心时危节见的全民抗疫,诗歌不能缺席,而对此进行诗词pk,自然不可游离或表现出消极。        (2020-04-20)
 楼主| 发表于 4 分钟前 | 显示全部楼层
思无邪漫谈之四十:一句话评一首诗

      有朋友发来短信,要我对某栏、某坛所评的一首诗谈谈意见。      

      看了朋友所说的那诗,也看了有关评论。
      其评论都为赞扬,且惊叹此诗了得竟然出于一位23岁的年轻男士,齐竖大拇指一片高呼难得。
      近年,我基本不去别坛别栏就诗词或文学话题在别人的帖子下进行你来我往的说异争辩,因为多有因了论辩离开诗词而搞其他纠缠,颇觉无聊。故多采取自立短帖,进行评论。
      顺便说一句,诗词赏析或理论研讨,属文学批评行为,有褒有贬有同有异乃正常。但不论褒贬异同,都要出于诗词文本,归于文学探讨,要平心静气,意气用事要不得。尤其,不该离开诗词离开文学,动辄大出乖戾,张嘴就骂,或耿耿于怀专事人身铲射——此风久矣,属于品行低劣,属于不懂批评,君子不为。
      还有,诗词赏析或文学评论,是就成为公器的文本。也就是说,任何公诸于世的文学作品,都没有理由拒绝人们批评;任何人都有权从文本出发对任何一篇成为公器的诗文作品进行评论——不管是谁,也不管你愿意不愿意——这就是文学评论和文学批评。

      来看这首诗:
      季月中旬闻雪怡结契复值暮雨困余亭中辄成长句以纪怀
          郭子仲
         山亭檐雨晕归灯,灼指香烟随降升。
         奉祝实违心所愿,欢颜欲假泪难能。
         七年别梦藏青镜,两度酌杯俱灞陵。
         但惜拙余元泽浅,生涯无复共担簦。

      我的评论是:
      这是一个人类永恒的题材它一似一位身着古代长袍冠帽的男性老者在表达着一位古代文学女性的情感抑或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以前有些小资味女子的缠绵失落。      (2023-06-09)
 楼主| 发表于 4 分钟前 | 显示全部楼层
思无邪漫谈之四十二:文艺理论家及其理论爱好者与诗人准诗人及其习诗者中间不是等号抑或诗词理论研究者、爱好者不必同时也是诗人准诗人甚至习诗者   


      任何理论都来于实践;经实践而得来的理论又反过来作用于实践;理论的是否科学性会影响实践的是否正确;实践与理论两者是相辅相成的,不能割裂、孤立的强调任何一方。理论与实践,有不可分割的关系。但作为社会行当,是两个领域,两种职业。
      诗词同样,先有“吭育”,“吭育”出现了以后才有“如何吭育“”怎样吭育”。“三百篇”很早,孔丘评价整理“三百篇”当晚了许多,目前公认最早的诗词理论,出于《吕氏春秋》。
      实践,不管哪个领域,它说的是人类的实践,而非某个人的实践。甚至,不一定是人类的实践而是其他物类的实践。孔子无诗存,这不妨碍他评论“三百篇”;研究飞行理论,借助飞鸟可以完成,不要求它之前提必须是鸟;搞太空科学,不能也不可能一开始就直接跑到太空去;加加林是人类第一个太空飞行实践者,他是被理论家和制造家们共同送上太空去的;撰写历史或搞文学史,倘一定要亲身经历,那得有五千岁或三千岁寿命;搞声韵研究,不必苛求他一定是发明声韵者之一······人类理论家们不愚蠢,就是他可以通过同类的实践、历史以来的实践甚或其他物类的实践,进行研究、探索和总结然后再去实践。
       所以,我们是否可以做如下结论:研究诗词理论或探讨诗词理论抑或交流诗词理论一定要会诗词原创且是诗词原创高手,谬矣!谬在或者无知,谬在或者有一点原创自矜,谬在违反常识······
       理论版,区别于诗词原创,就是它的任务侧重在交流理论(注意:我用的是“交流”,而非“研究”或什么“搞学术”——这里真称得上研究的寥若寒星,而学术,还没有。何谓学术?创建也。没有创新,谈何学术?所以我对极个别完全没有学术却反复说他是搞学术的又动辄斥责别人没有学术的人很是心中莞尔),而非原创。
      理论版,顾名思义,来这里自然是谈诗词理论,谈诗词鉴赏,谈诗词观,不需要手持作协会员证,亦不需要扛着自创诗笺或经某名人写过序或得过奖的大部头来做绿卡,诗词理论交流以外的任何东东,在这里都为多余。
      这里就是大众文化平台,集聚的是一般探讨者、广大爱好者和较多的学习者,身份不一,程度不一。不能要求发语者不是吕氏春秋的“诗言志”,便是论语里的“思无邪”,亦或一定陆机“文论”,非得曹丕“论典”,必须沈约“八病”,当是刘勰“雕龙”,不能不萧统“文选”,至少严羽“沧浪”、起码袁枚“性灵”·······否则就闭嘴?哈,王国维二世不会到这里,谢冕不会,周笃文不会,高三适也不会。
      大众文化平台,就是供大众而非一定精英(当然欢迎精英,欢迎专业权威,他们也是大众)阐发、消遣,如此而已,那就要允许集聚更多的萝卜、白菜。所以作为原创诗友,大可不必对规矩的诗词理论热爱者、交流者过苛要求,厨子或见习厨子也不必要求提了点儿意见的食客也要做出一道色香味齐全的佳肴美味给厨子看否则就没有对厨子大作说说咸淡的权力。而假古董,是绝不该有理由苛求他者必须是战国青铜或者唐时三彩再或者宋代瓷器而连晚清民国书画都贬低有加的。
      当然,诗词原创诗友,出于道和公,有权也应该对于理论的错谬进行批评,尤其是对那些所谓“专家”、“里手”、“诗词中央”的怪诞、偏执、蛮横、粗暴以至于不懂装懂、欺世盗名、博人眼球、动辄新大陆、虚无主义和打倒一切,进行针锋相对的批评批判,让网上理论讨论不违古为今用的那些传统,不违新时代文艺理论圭臬要求,不为欺人,不搞虚无,不做扯淡,不行攻谗,百家争鸣,科学老实,敬畏友善,有益有用。
      大家都说话,尽享言论自由;可以不同意别人的观点,但必须尊重他人的表达权力,这是前提,也是根本。任何一位网人,哪怕你得了老杜真传,是严羽后代,你也无权暴力,不可武断失却斯文,没有一丝理由总做掐卡别人喉咙或直接把拳头塞进别人嘴里的蛮行。      
      而对那所握一知半解,连起码的解诗都还常错,交流大都靠百度,却俨然权威,一贯盛气凌人,动辄出口呵斥,有异便劣骂,毫无仁善又桀骜不驯的粗鄙伧夫,则只能投去鄙夷。
      亚里士多德没有史诗作品原创,别林斯基没写过小说,毛泽东不会打枪,妇产科专家不只林巧稚还有颇多男士·····
     (2015-05-23)
 楼主| 发表于 2 分钟前 | 显示全部楼层
思无邪漫谈之四十一:君子求诸己,小人求诸人


     “君子求诸己,小人求诸人”,出于论语《卫灵公第十五篇》。
       诸:“之于”的合音。求:要求,责求,苛求。
       译文:君子要求的是自己,小人要求的是别人。有释为:君子靠的是自己,小人总是求助于别人——这应该是错误的(孔子的君子概念,与当今君子涵义差别不大;小人概念,与当今小人涵义有重合,有不同,总的来说区别较大,此处不赘,预期另谈)。

       君子求诸己,小人求诸人,是中国文化特别是儒家文化的自省、反思精神之核,强调内求,相对于西方的外求文化。后世的"严于律己,宽以待人",是它的继承繁衍。
     “求诸己”作为中华的为人处事之道,可以理解在这样几个方面:
      表现在事业和工作上,"求诸己"就是要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不怨天忧人,不比不攀,够努力,尽人事,强调外因于事无补,尤其不可骂党骂娘。如孔子所说,“不患无位,患所以立;不患莫己知,求为可知也。”
      表现在人与人相处及其纠葛冲突上,“求诸己”就是换位思考,辩证思维。偏执意识和固执己见是大敌,能设身处地从对方考虑积极理解对方是正途;会或善于反思,不纠葛当前检查自己,不一味指责对方。文革时期以及部队提倡的“各自多做自我批评”,是“求之于己”的经典做法,此法可以化紧张为祥和,化干戈为玉帛。“求诸己”,是得理要让人,流于偏激要不得。而以己度人挑事端攻讦之后又巧言令色给别人上课,有辱骂、沆瀣之后不思己过反要求被攻谗者淡泊宁静如何如何,这不但已大失良知,更是一种无赖逻辑,乃“求诸己”之大逆。
      表现在社会关系上,求诸己就是所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孰为孰纲等等规范。剔除封建因素,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就每一个人对国家、党、父母、家庭、亲朋、单位、群体等等都有明确定位和要求,每个人都做到了应该做的,奉行二十四字方针,尊重,友善,支持,社会也就和谐了。而骂党骂社会闹单位闹同事又以为有道理,一般应属小人“求诸人”范畴。
      表现在论坛和微群,“求诸己”在言行上,发语者要有尊重、合法度、出正能、守底线、不攻谗,要找到并坚持符合特定群体的共同有益主题和话题。微群最忌:搞攻击搞指桑骂槐(这是一种敌意的恶劣);最忌,转无聊怨怼的帖子去教导别人(这是一种狭隘和好为人师其实是肤浅狭促)。好的公共,多有尊重,不发纠结,不转怨怼;听者观者则看得惯、不对号,少有庸人自扰。因为偏执多疑而对号而师出讨伐是病态低劣;因为偏见嫉妒而动辄恶从胆生、轻率攻讦、频生网上暴力,是一种品性的卑劣。闲适和谐,是一个有宿缘群体的当有氛围。      
      表现在重大是非和涉及法律问题上,“求诸己”,不是不要原则,不分青红皂白各打五十大板,矛盾的挑起和主要方面,过错方面,要尤其认识问题的严重和危害。涉及法律,侵犯人格,属于污谗诽谤,已不属“求诸己”范围。

      孔子的求诸己,既是做人的基本道理,也是升华自己的难得途径。一个人每每找到自己的不足,其实是认知自己和认知世界的过程,是改变自己提升自己的佳境。固执己见,愚昧偏执,狭肠以对,执于求诸他人,那思想、修养、格局永远只能停留在一个逼仄可怜的空间,也势必会每每失礼失尊以至无道不法。
      求诸己还是和谐环境和谐群体和谐社会的人道,每个人都能注意检查、修正自己,“日三省吾身”,厚于他人,群体和社会自然会呈现融洽和谐,梁漱溟预言的二十一世纪中国文化社会必将复兴和谐的局面,就应该会到来。
      2013-07-18
 楼主| 发表于 59 秒前 | 显示全部楼层
思无邪漫谈之四十三:有关AI诗


       有关AI诗讨论,应该不属诗词理论,但又并非于诗词理论无干。在AI走进诗影响诗的现在,这个话题无疑有些意思,而此后,它或许会走进诗词理论。

       AI诗是不是诗?
       我说:当然是诗。
       是在于,形式是,语言是,表达是,音乐是。
       更在于,内容情感是,它是人的且是中国人的内容和情感。
       AI是计算机类,属于科学。科学搞出的文学是文学吗?其智能出的旧体诗词是诗词吗?我说当然毋庸置疑!
       因为,尽管是智能,但其是人工智能,而非其他动物的智能。
       而AI旧体,从本质上说,其是中国现代人的旧体智能表现。它的诗,是旧人和新人的合作,其完成的旧体,不是日俳,不是西洋十四行。是中国人以旧体对现代生活的歌唱,是中国人的思维,中国人的审美,中国人的情感,中国人的表达,中国人的吟哦,中国人的韵味······

       还可以从诗的学习、感觉、积累过程来旁证。
       人写诗无论新诗旧体,无论天才平庸。都是在阅览各朝代、各时期、各个诗人的诗作品的基础上,才会写的,所谓“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这强调的是多看,在广泛阅读的潜移默化中,熟悉、积累诗的意境、情感、形式、表达(句子、语言)等等,久而久之积累多了,便知道了诗的特征。
       如果爱好或立志创作,在此基础上,再学习诗的有关作法,具体如构思、立意、格律、句式、语言、风格等等,这就可以写作了。
       人的这个过程,会因为智商情商即接受能力、领悟能力还有创造能力以及生活经历、知识占有等因素,影响其掌握写作本领的进程呈快慢高低。
       人工智能无疑有这个过程,但它的储存占有之博大丰富和了解组成的多面迅捷,就决定了其完成这个过程比人类要快得多得多胜出火箭速度,几乎是眨眼之间。这就决定了其写作能力要比所有的人来的快,要比绝大多数的人好得多。它是速成班,天才班。其是快手,是好手,是行家里手。

       有说AI诗是“拼凑”。      
       其实写作在人之手上,说不好听的或者实际上,都是一种拼凑或者说叫组合,无论是语言、段落还是成篇。雅言称谓创作——为了一个意境一个氛围一个主题或一个标题,依循格律,捕捉形象,寻找词语,完成表达。不同在于,你的完成是否完整完美,是否有诗意诗境,是否形象哲理,是否合于生活又高于生活。
       这“拼凑”,在其他文学样式上也毫无例外,小说、戏剧、影视剧等等同样,都是在为完成某个题材、点化主题、塑造人物、设计情节、经营矛盾、匹配人物、性格语言等等去设计、安装、编排——这就是创作——世间没有任何一部作品,是现现成成、完完整整、精精美美的躺在那里或从天上掉下来由你来接着的。你的“拼凑”、你的合成、你的编剧有生活、有高度,合逻辑、无瑕疵,诗句优美,剧情跌宕,自然顺畅,天衣无缝,富有新意,自然就是好的文学作品。      

       网上一些旧体颇不成型,老干体口号枯干者有之,掉书袋佶屈聱牙者有之,强说愁不伦不类者有之······诗意不逮,没有生气,难能卒读;一些抗战神剧神兵天降、光怪陆离,荒诞不经,让人莞尔······之所以失败,就出在构思与生活脱节,占有有限又找不到时代表达,人物情节拼凑逻辑出现问题,艺术与生活没有高度统一。
       在这样一个过程中,一个普通人,生活经历有限,阅读有限,储存有限,思路有限,词语有限,调整有限,文笔有限,自然就远远比不了占有海量、材料充分,思维缜密、组合神速的AI写家。

       网上诗词,应该有十之八九的爱好者和省市诗词会员以及中华诗词会员,会完败于ai组诗。而AI的纯粹品质,尤其不会有有辱斯文搞出粗鄙骂诗更不会邪恶通行细节下半身!
       现实中,只有一部分或者说极少数成熟的个性的天才的诗人,能胜出AI诗人。        

       如果说问题,AI 与人写作的最大区别,在于不是体验而是模仿,不是情动于中而是数据分析组合,少有个性而是二手拼装。      
                    
       AI写作,是新生事物,是科学(以科学的方法搞文学),是人类进步的标志。作为个体写作或爱好写作的码字人,应该正确面对,有所认识,体现欣赏,充满期待,有所合作。而不该偏执否定,盲目排斥。而对此漫骂攻击,就不只是无知而是无行了。
       AI写作,在未来给诗歌创作提供了新的工具和可能性,拓宽了诗歌的表达边界,也为诗歌批评注入了新的方法论。同时,它对人类诗歌写作,也构成了一种挑战。
       2025-02-22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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