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诗词论坛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查看: 602|回复: 9

[散文诗] 我在青山有朵云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1-10-9 21:27:5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这幅画,有几个特点:一、难,是我目前画过难度最高的一幅。二、耐看,盯着看,目不转睛地看上一年也不会厌烦。三、占便宜。有时候画的好坏得比,这幅画的配色应该到了极点了。所以任何一幅画,跟他放在一块比都会吃亏,黯然失色。

我在青山有朵云,
遮风避雨好地方。
我在青山有朵云,
好大一朵棉花糖。
    青山有朵云,五颜六色,那是云上人家的云彩;是他们执拗的根源,也是在梦里自由畅想的地方。人们说执念最终是不可超脱的,但还是会有很多人喜欢。而执拗就是偏激、任性的代名词了。执拗的小孩不会有多少人喜欢,更何况一位持有身份的成人。所谓的成年人,成家立业、成熟稳重、仪态大方,这是成年人应有的行事与姿态。
    大家都需要认可,认可自己的成熟、成就。大家都需要赞扬,赞扬自己的德行、业绩、功名。大家都需要幸福,妻子贤惠、儿女听话、兄弟和睦、父母健康。大家都需要舒适与面子,好车好房、名牌衣物、富朋贵友、宴前席后。这些都需要,无论贫富都需要,无非好席与残席的区别罢了。
    生活在云朵上可爱的人们,每天飘来飘去;他们倔强,他们顽皮、没规矩、不受束缚、逃避不美好的事物;不修仪表、不明礼仪、不懂人情;受白眼、没待见,不明所以,不以为然。整天懵懵懂懂,就像一群卷在棉花糖里的糊涂蛋。
    当然,生活在云朵上的糊涂蛋们,最终大都会回归地面的生活。从不修边幅,荒诞不羁的嬉皮士,摇身一变为一个西装革履、三七偏分,平衣窄裙、齐肩微卷的为生活打工族们,或者还是精英。逐渐学会精打细算、斤斤计较、察言观色、积极进取,尽管这一转变过程会是极其痛苦的,但大都会为了生存而坚持下来。追求认可、赞扬、幸福、舒适与面子,这些可以维持生活的现实工具。甚至于没有空闲坐下来,偶尔去回味曾经在云朵上的日子。
    当然,有些人会坚持下来,或者回归现实的过程中又被打回原形。他们享受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与不着边际的爱情;他们可以在小破屋或花园里点着蜡烛摆着小蛋糕一个人或几个狐朋狗友过完一个又一个生日,许下心愿,这些心愿都有:“我要成为亿万富翁;我要娶给富婆;我想嫁个外国人,去国外;家里的父母兄弟都健康,好好的;我一定要成功,当明星;我一定要成为名家,让他们天天求我;我要嫁个有钱人;我希望有个人能真正爱我、疼我;希望他/她能永远幸福快乐;我要每天吃好的喝好的。”这样看来,在他们不修边幅不问世事的外表下,内心深处还是隐藏着积极向上一面的。生日结束,蛋糕吃抹干净,第二天又是新的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一天。终日行乞是有的,回归现实是可怕的;逃避是有瘾的,一旦上瘾与现实也就渐行渐远,就像隔着一道巨大且无法逾越的鸿沟,宁愿行乞也不愿意一头栽下去;这样的云上人家是有的,而且还是普遍的心态。
    云上人家就像一片茂密的丛林,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难免有人上辈子烧了高香,还没完全丧失精明的绝望遇见了机遇。努力再努力!拼搏再拼搏!飞!扑腾着翅膀,不计一切代价地往上飞!一只脚踩着云朵,一只脚踩着地面;羽下仙气一飘,过着众星捧鸟,体面的生活。能成为明星鸟、名家鸟、大家鸟;许下的心愿也算是成真了。虽然为此牺牲了太多,失去了太多的自由,太多的倔强、顽皮、逃避、不着边际,其实也只能算半个云上人家;但相对于得全身心面对的现实世界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归宿了。
    每个云上人家都拥有自己的那一片云朵;挥来,五彩缤纷、***燃烧且无奈的岁月;挥去一阵清风,自由自在。
IMG_20211009_145814.jpg
发表于 2021-10-10 21:21:05 | 显示全部楼层
欣赏了!学习!
发表于 2021-10-12 09:08:29 | 显示全部楼层
欣喜学习,问好!
发表于 2021-10-14 19:26:3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问候。真好富裕的人生
发表于 2021-10-14 19:55:52 | 显示全部楼层
抽象思维还是意像思维,浪漫还有奇思妙想都必须遵循某种逻辑性思维,问好,重阳节快乐!
 楼主| 发表于 2021-11-15 22:27:0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上次所发的树上五彩缤纷的我起名为《青春与爱情》,这次发的是这幅画的局部图,这幅画后来又经过了很多次的修改,我想局部图也会是很精彩的。每来一次我都会发这幅画的局部图,直至将这幅画全部全面展现给大家。也许大家会想为什么不一下全展现呢?但是一步步展现也是很合情合理的。

    同时也发一幅画名字叫《孔雀桃树》,最美的桃树。

    小时候,电视机的屏幕花了,拍一拍就好了。
    年轻时,女朋友生气了,哄一哄就笑了。
    成家后,老婆再泼辣,工资一交,腰板就硬了。
    有了孩子是人生的转折点,伺候小宝贝是非常辛苦的;往往夜里哭闹一场,就像急风骤雨一般淋得人无处可逃,满屋子摸爬滚打。
    孩子上学了,一个戴着红领巾,风姿飒爽的小学生就是不写作业。问她:“你最喜欢做什么?”“玩!”
    心情愉快的时候抱着孩子会有一种满足感;情绪低落的时候抱着孩子充满了安全感;做了愧疚的事情,会涌出负罪感;灵魂逐渐堕落的时候,会重新回到天堂。
    做父母的如果认为孩子是属于自己,那就是笑话了。孩子拥有着自己独立的思想、人格、尊严;与生俱来的盘算与小计较。当然,父母也未必天生就是父母。就像一个电影里所演的,一个孩子生下来,母亲却死了,男人看着孩子,沉溺在丧妻的痛苦中说:“我不认识他。”但在之后的灾难中,为了让孩子活下来,他付出了一切。这是非常奇妙与不可思议的,为了不认识的人付出了一切。
    有人说情侣在互相凝视十秒以上就会知道在一起能走多久。也有人说走在大街上,在扎堆的人群里,仅凭着头疼的程度,就能分辨出自家的孩子在哪个方向。还有人说,当你太在乎一个人的时候,总会害怕有不好的事情,但不会相信这些真的会发生。 这一拉一锯,一会清醒一会糊涂,一会坚强又一会脆弱;容易产生这样一种疑惑,现实与梦境的界线真的是那么明确吗?庄周梦蝶分不清身在梦境还是现实;科幻里的梦境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世界。何必要分清呢?我倒认为梦与现实是一体是衔接的。就像一路走来看风景,山是山水是水,左脚踩着梦境,右脚踏着现实。兴致来了,并脚一跳,山水合景,梦与现实就合一了。
    任你是谁,处在什么样的环境里,到了一定阶段都会进入所谓的人生休眠期。这段时期可长可短,是大脑皮层对这段时间所行所知的回顾、总结与整理。回忆一般分为两种,美好与痛苦的。淡而无味的事物是不会让人想起的。美好的回忆,就像做了一场美梦;这梦近在眼前却遥不可及,让人怦然心动、心花怒放又唏嘘短叹;醒来后,就像老了七八岁。现实是残酷的,而痛苦的回忆比现实更残酷。现实中再怎么不容易的事情,硬着头皮有时哼哼哈哈也就过去了;就像手术时打了麻药,只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窸窸窣窣被打开了。而麻药过去就是噩梦,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痛了一回又一回,一次比一次感触更深。不过醒来后仿佛年轻了十来岁。看来,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梦境里也适用。
    我是最怕老的。记得大学时父亲出差顺便来看我;搭着我的肩,在我头上拔了根头发,一瞧是白头发,说我长白头发了。这着实让我紧张了好些日子,天天照镜子满头扒拉,结果是没有。后来才恍然大悟,这根白头发应该是父亲的。其实偶尔也能想通,再怎么挣扎,现实里是没有长生不老的,梦境里同样也没有。无论怎样保养、保持心态;可能一两年、五六年不会有什么感觉;但最多不会超过十来年,无论现实,还是在梦中,细观自己,神情面孔增添了不少老态;走路也越来越像一个小领导了。孩子现在越来越高,越来越壮;也越来越会调皮捣蛋、死缠烂打了。青春离自己也越发遥远,想两鬓斑白的日子应该不会太远了吧;不过现在还是没长白头发,看来这几年悉心养生还是有效果,基因也好。今年回家看望父母;记得去年与父亲视频,那时父亲腰背挺拔笔直,显年轻又很帅气;怎么今年驼下去了?就像一夜里突然老了十来岁。傍晚散步的时候,我一边拍拍父亲的背,一边告诉他,如果挺直背他就会显得非常年轻。父亲听了这话,努力将背伸直;端详一番,看来我还真有眼力。沿街又走了一小会,没留神,父亲的背又驼了。
IMG_20211115_114122.jpg
IMG_20211115_112707.jpg
 楼主| 发表于 2022-7-5 22:10:2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已离开中国多年,虽不能归,但我心系家乡。这么说吧,我在二0二七年之前是没办法回乡的;很多原因,也有会里要求我安静一下的原因。所以,在二0二七年之前,我是不可能在中国的。中国国内自称或被称为二宝的人有很多,但绝不会是我;若有越线行为,我会保留或立刻追究法律责任。我在海外的住址并不公开,没有人知道,也没必要知道;我没有任何国家的国籍,我只有会籍。我有一个梦想,在世界每一个国家建一所孤儿院,但愿梦想成真。
    我是有兼职的,为一家工作室做活。虽然工作室很看重我,报李得投桃,但我绝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每次我走进老板办公室,总会撞见有人卑躬屈膝地给老板续上茶水点好烟,随后俯首帖耳、奴颜婢色立在一边。老板说什么、问什么,公是公非、利害关系;皆曲意逢迎、诺诺连声。蝇营狗苟实在是不堪入目,于是我满怀鄙夷地端着泡有极品龙井的玉吻斗彩青花单耳杯怏怏不乐地回去了。我为人刚正不阿,凭本事吃饭,从不做溜须拍马的事情;‘光明正大、对得起良心’是我的座右铭。营营苟苟、毫无廉耻的行径我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的。如若因为急于投其所好,而利令智昏地将原本招待老板的晚宴、唱歌、跳舞一条龙服务移到中午?这多煞风景!襟怀坦白的我是做不出这类蠢事的。随着年龄的增长,沿着河边的小路走多了;就算再怎么糊涂,对于精明、老成的前辈或同事,我打心里是钦佩的。过于精明的,只能五体投地的崇拜了。对于后辈,我对他们是非常有信心的;我经常鼓励他们,做什么事情不要瞻前顾后,一猛子扑上去即可。对于性子实在太急的,我就更热情了:“兄弟!上,尽管上!什么也别怕,后面有老哥给你罩着!”
    老板经常说:“鬼影子呢?鬼影子呢?”有人问:“哪个鬼影子?”老板拍拍桌子:“还有哪个鬼影子?”自古以来凡是当权者喜欢什么,就会立刻有人出来献上什么。这不,一个嚼耳朵根子给老板出了个主意,给我请助手。挺妙的,有助手也好;行动坐卧走、吃喝拉撒睡;不光方便,更是一种荣耀!不过,挨老板骂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满嘴唾沫星子,说得有鼻子有脸,惊得我目怔口呆、惶恐不安。似乎他从没离开过我,一直潜伏在我身边的某处肆意偷窥;也导致我后来无论去哪里,做什么事,都会习惯性地向后,左右张望。助手是我的好朋友,算是莫逆之交,也是我非常尊敬的一个人。当然不只因他是老板的亲戚,同时还因为他审稿、画时的那张清灰蜡黄的死人脸;黑得像包公,僵硬得似铁牛头上锯下的黑角;角尖磨得铮亮,刺铁如入泥墙,锋芒太逼人。我左躲右闪、战战兢兢;可一不留神身上总会莫名被戳破几个大洞,痛得号天哭地、呲牙咧嘴、楚楚可怜。其实几十斤桶装血水倒不是什么大事,在哪不失血?谁会不出血?可这狗僵尸,几千高压泵血浆喷溅成猩红的血泥人也不买账;一对驴眼只盯着画和文章,兄弟朋友的什么都不认了!
    现在国外和国内都很乱,疫情还有一些其他事情;做什么事情都静不下心来,更别提写画创作了;脑袋空空,连写生山水的领悟都没在家里数脚毛来的多。艺术相较其他行业确实特殊;搞这玩意不努力是不行的,可仅凭努力根本是不够的。尤其是真正的好东西,努力、思想的积累与进步,一个接一个奇妙、古怪、顽皮,一群狼狗、哈巴狗在天上打飞机的灵感不停地闪烁、开花才能得出这样的结果。      
    这些日子里,我的这位助手朋友经常给我打来电话;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听得我心里直痒痒,痒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好在多少能刺激一下我的神经,消解些郁闷,不然我真得在他嘴巴里塞驴毛了。他总是嘟囔着在国内过得不好,又是疫情又停工的,半年胖了五六十斤,事事不省心。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茬,于是问他:“你将来有了钱会做什么?”他想了下回答说:“给国人每人一毛钱小费。”这理想太富豪了,我笑骂道:“你碎孙就欠到这张嘴巴上了,说实际的。”他犹豫了好一会,有些激动却含着平静地说:“保护你们,真正愿意做艺术的人都应该受到保护。”我左手捂住鼻口,右手用指尖提着手机对他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当主编!”
    那些日子里,原计划每月的月初和月中;这次父亲节节选几篇文章里我所喜欢的精彩片断,并分析讲解。摆几盅小酒,大家挨肩擦背凑齐一桌,就着几样小菜,谈谈人生、谝谝理想、聊聊人性、闲舌扯蛋有了钱除过小费还会有什么。虽然写不出来东西,分享一下经验也不是什么坏事。若有时间请大家垂阅晚生早先所写的拙作,文笔勉强、略微脱了几层俗;但重点是那些妖笔勾眉、鬼灵精怪的思路;拔丝连藕,我所喜欢的文章片段多少可以引出这些思路的来龙去脉。不过幸好没写;每个人的经历都不同;即使经历过同样的事情,心境也未必完全相同。如在地质工作中,若仅凭小部分的地层断面与岩相便轻率论断一整片地区的地质构造那未免瞎子骑野驴过河,驴不尽兴人不死。当然,我肯定是有私心,人没私心还能是人吗?
    文笔很生疏了;这么久没写,能写出来就已经很不错了;每次都是这样,慢慢就恢复了。也未必,谁知道下个月,下下月又会是什么样子?不过幼儿园的结业考试,现在的我肯定能通过,因为我会抄。
    对了,最近一直爬在桌子上一笔一划很认真地在练毛笔字,我的助手朋友也在练。自觉小有成就后,便央他一同传给老板开一下眼;他羞羞答答推托了一会,刚一答应,一秒钟不到就给传了过去。老板的评语中肯也很大气:“百年之后,大家风范!”咦?这是说我们的书法能流芳百世?还是得再练个一百年?有些敷衍,一百年后是多久?掰着指头算,别说老板的孙子,就是他重孙子也成老头了。
IMG_20220518_113852.jpg
IMG_20220705_113638.jpg
 楼主| 发表于 2022-8-5 21:36:4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有时候安静下来,觉得还是夹着尾巴做人更好一些;但极少有平心静气的时候。粗心的人不大会观察细节,表象浮动了心智,再有一些阿Q精神,容易心躁神短并自我膨胀。这样的时候就给自己放个假,去公园走走,听一听湖声,闻一闻雾中丛林的潮气,感受鸟儿在身旁飞来飞去翅膀的波动。湖光山色中心里的阴影随着色彩的斑斓与身形的渺小逐渐消失。人的内心都有两面,一个是无底的黑洞,另一个是绚丽多彩的天空。也就是说人的内心是无限大的。山河宇宙也是绵绵不绝,无穷无尽的。人与世界谁大谁小;谁重要,谁不重要;谁又可有可无呢?
 楼主| 发表于 2022-8-15 21:22:5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一直想为自己建一个园子;因为是自己,所以起名为二宝园。想多了,就容易做梦。这不,一个离奇古怪的梦来了。  二宝园     五百年前孙猴子因在天庭兜率宫盗窃被捕;五百年后天庭又出了一件奇案。被盗者依旧是兜率宫的太上老君,偷盗者依旧是王母娘娘身边的人;不过,这次另有其人,西山瑶池的小仙童,名唤二宝。     这起案件十分离奇,兜率宫丢了,老君李耳没地方住了。后来,老君重修兜率宫的时候,每到饭点便召集徒众去燃灯古佛宝阁处访道参禅;一年半载下来燃灯逢人只言两句:“吃喝玩乐,四大皆空。”唐三藏师徒四人西去临行时,本一难没有,仅是传道;可如来金口一开便给添了九九八十一难;同时将八戒逐到了高老庄,沙僧赶进了流沙河。孙悟空听说后,也没言语,只是呵呵一笑。等走到半道上,咬着牙,一肚子愤怨在空中抡棒一扫。一千多年后,在今陕北富县,穿行至山林幽谷之上苍葱深处,总会蓦然豁亮,出现大片塬地。这就是孙猴干的好事,将整个富县的山峁给削平了。     那是一场灾难;一块块覆着草木的黄色高厚、巨大的土山、土堆、土块、土石纷纷被抛至半空,又瞬间砸向地面;泥沙俱下,尘土遮空蔽日,轰隆隆声不绝于耳。此时,一个胖乎乎、圆脸蛋、一对贼小的眼睛酷像二宝的小男孩正在树上摘核桃,接着又爬到一棵大树上筑草窝。就在这时一个闪着淡荧绿光的褐色长扁木匣悄悄飘来附在男孩身上,瞬间男孩失去了意识。当睁开眼,男孩已束发成髻,眉心一点红砂痣,双眼炯炯有神。男孩躲过成群袭来的土石、土块;脚踩一根飞木,腾至半空中;这时一座土山从天而坠,向小孩头顶压了下来,男孩没有躲闪,直接向土山冲了上去。就听着一阵咔咔嚓嚓、噼啪噼啪、哗哗啦啦、叮叮咚咚一连串声响,男孩从土山破土而出,冲至尘雾外。此时的孙悟空已懊悔沮丧到了极点,整个人在云朵上随着风晃晃悠悠,面如死灰;等了五百年好不容易又有了出头的机会,使性掼气一个冒失竟造了这场哀鸿灭顶的杀业;这次不知又会被压几个百年千年?随后又忽然感应到了什么,便使出火眼望穿尘土;察见一小孩在混乱中异常灵活强悍;等其到了尘雾外,便抡起金箍棒扑向男孩,高喊:“丫的,妖怪看棒!”就这样,一棍子将男孩给打死了。
 楼主| 发表于 2022-9-1 21:21:1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不知秋高气爽这句出处在哪里,或始于心境吧。但大多时候秋天总会带来一丝哀伤,一种莫名的情绪;会让人陷入沉思,平日里不愿也察觉不出的事物这时会突然摆在眼前,越发清晰。往日里最沉深的回忆也开始逐渐苏醒,酸甜苦辣拌成的酱汁侵蚀着心底。人性最美好、阴暗、悲伤,快乐的一面开始肆意敲打、锤击、割刈、撕裂着心灵。谁说人间没有炼狱?人的内心在天堂与地狱不停地游走、迁移。所承受的人性压力,心理是不堪重负的。有个剧情里说在五百个恶人里,只有一个是真正的恶人。真正的恶人是感受不到炼狱的;我想,是因为真正的恶人应该已修炼到了无我的状态;没有感动,没有激情,没有害怕;这样的形式已经不能归类于物体范围内;早就脱离天地,自然就不知所谓炼狱是何物了。     话开始偏题了,这世上好人也确实不少;好人都会有无我的时候,有些多,有些少。也有永远无我的好人,但这样的人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好人喜欢将良心喂到饱;有损德行的事,走投无路时偶尔也许会做。所以好人一般了却身后事后,不太愿意去天堂,因为想要进天堂就得接受审判;好事坏事全给抖搂出来,即使进了天堂也忒没面子;进地狱又觉得亏的慌;所以这世间就有了那么多孤魂野鬼。唯一逃避不了的就是炼狱,炼狱是时刻存在,随时出现的。除非你是一个真正的恶人。 炼狱也未必不是好地方;从某种角度来讲,炼狱其实是对人生的反思、审视、总结、感触、感悟。这样程序式的说法瞧着很简单;可但凡品尝过的人都深苦于其滋味;开心、快乐、悲伤、痛苦,甚至于可以说是残忍。上天赐予人这一独特的天赋,让人们不由自主的偶尔或经常肯定,审问、审视自己;喜爱、藐视自己;感激、痛恨自己;安慰、唾弃自己;从内心批判,甚至于摧残自己。人们不是不愿善待自己;如果大家个个都善于调理、调整自己;个个都心理健康,红光满面、心宽身子未必胖。心理医生不就全都失业了?善于家长里短、调解纠纷的人不都会闲得腚上都能长疮?从这个角度来讲,没能从炼狱中缓过来的人,对社会发展是有贡献的。     秋天来了,要注意中暑,也要注意保暖,尽量不要淋雨。可以胡思乱想,最好挑些风景好的地方,多带几个朋友。秋天来了,悲伤时尽管暴饮暴食,没吃的时候多想想烤玉米和月饼。秋天来了,要尽情谈情说爱,入了冬就没机会了。    一口气乱七八糟写了这一长串;二宝园想写续,但半个月下来就写了几十个字。这篇本想写关于秋天感伤的散文,写成讲经传道了。感觉现在写文章越来越力不从心了,可能大部分精力都用在绘画上了。生活上的压力越来越大了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调整,努力吧。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QQ|手机版|小黑屋|中华诗词论坛

GMT+8, 2026-4-9 00:37

备案号:辽ICP备2022011476号  辽公网安备21130202000468号

Powered by Discuz! X3.4 Licensed

© 2001-2023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