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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这是一首感怀之作。作者面对历经风摧雨磨的墓碑,字迹也许已经漫没,雕饰也许已经模糊,但是墓主人的形象却没有随着岁月的烟云远逝,依然清晰地浮现在作者眼前。诗人躬身一祭,感慨万千——宋慈一生平冤案,断疑狱,为的就是还百姓一个清平世界,但现实却是残酷的,多少狼心狗肺之徒披着仁义的外衣,冠冕堂皇地坐在庙堂之上,头顶着高悬的明镜,手握着国家的公器,行着昧心丧德之举。如此反差,直是天壤。不仅作者为之一落泪,宋慈亦应为之一落泪,作为读者,我更为之一落泪。 全诗四句,一泻而下,直抒胸臆。“忍见”“泪婆娑”已流露诗人心境。三四句如破空之箭,直指人心,以“明镜”和“冤狱”的对比,引发人的思考。“明镜”是表,“冤狱”是里;“官衙”是表,“宋慈”是里。对比的巧妙运用,增强了作品的针砭力度。“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此诗的立足点即是“怨”。诗歌的现实主义精神在此得以展现。我们可以把它看作是作者对旧时代“人治”弊端的鞭挞,也可以看作是作者对当前“法治”社会的向往。的确,靠一两个宋慈式的“青天”是转变不了整个社会的腐朽,要想达到风清气正理想现实,在提高个人思想道德水平的基础上,更要靠“法治”的约束。这应该是这首诗带给我们的深度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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