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轴辉光映文心——李家宁辞赋综论
中诗协品鉴委员会
一、引言:一个人的文学远征
当二百余篇辞赋、万余首诗词从一个人的笔端奔涌而出,这便不再是简单的文字堆砌,而是一场灵魂的远征。李家宁,这位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以其磅礴的创作体量与深厚的文化底蕴,在当代文坛劈开了一道独特的光隙。他的辞赋世界,由两大轴心构成:一曰“山河史诗”,一曰“红楼宇宙”。前者向历史时空作宏观远征,后者向人性深处作微观勘探,二者如同日月交辉,共同照亮了古典文脉在当代复活的路径。
细读李家宁205篇赋作精选的千句名句,犹如行万里路,读万卷书,仰千秋史,泣万艳悲。其笔下既有山河岁月的雄浑壮阔,亦有人性幽微的纤毫毕现;既有对家国天下的深沉忧思,亦有对乡梓故土的炽热情感。本文试从山水赋、红楼赋、乡邦赋等多个维度,走进这位当代赋家构建的精神世界。
二、山河铸骨:在天地经纬间刻写文明碑铭
李家宁的山水赋,绝非对自然景观的简单摹写,而是一场场庄重的“文化考古”。他行走于大地,不是为了复制风景,而是为了在天地经纬间刻写文明的碑铭。
(一)大河之魂:文明的叩问
面对黄河,李家宁看到的不仅是一条地理意义上的河流:“万里东流非逝去,千秋文脉正新生”(《黄河入海赋》)。这十四个字,将自然界的奔流与文明的传承融为一体,赋予黄河以超越时空的精神意涵。而在《黄河赋》中,“九曲奔雷惊禹甸,千涛化酒醉神州”的壮阔笔触,更将黄河的雷霆之势与对神州的滋养并置,展现出一种既敬畏又亲近的复杂情感。这正如论者所言,李家宁眼中的黄河“并非一条温顺的母亲河,而是一位脾气暴戾的创世神”,正是在“毁灭与再造的循环中”,中华民族获得了“没有永恒的基业,唯有顽强的重生”这一深刻生命教育。
(二)五岳气象:民族脊梁的象征
五岳诸赋,是李家宁山水创作的高峰。他写泰山,“壁立万仞,不阿不谀,象征民族之脊梁;高耸千丈,无畏无惧,彰显华夏之豪情”(《泰山赋》),将自然山岳直接升华为民族精神的图腾。写华山,他巧妙化用李白的“黄河如丝天际来”、杜甫的“诸峰罗立似儿孙”,复以自己的“翠影千重迷远目,霞光一抹燃丹血”续接诗脉,让古今诗心在同一座山峰上共振(《登西岳华山赋》)。写嵩岳,则“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引庄周之哲思入山水,使自然景观承载起天人合一的东方智慧(《中岳嵩山賦》)。
(三)东南形胜:灵性与诗意的栖居
东南山水,在李家宁笔下呈现出另一种风貌。《武夷山赋》中,“玉女临溪理云鬓,大王擎剑镇南天”,以拟人笔法赋予山水以人格魅力,丹霞碧水皆成文章;《政和佛子山赋》中,“奇石参禅云作伴,清泉悟道月为邻”,则将故乡山水点化成禅意盎然的精神道场。他写黄山,“虽无珠峰之高兮,亦有托天之顶;虽逊泰岱之雄兮,亦有虎踞之峰”(《黄山赋》),在谦逊中见风骨,于比较中显特质,道出了黄山“不属五岳之列兮,而藏五岳之形”的独特美学地位。
值得注意的是,李家宁山水赋常常超越景观本身,进入哲学思辨的层面。如《庐山赋》所言:“庐山无言,至理无言。心驰象外,入神无间,思接千古,意荡云间”,这已非单纯写景,而是以山水为媒介,通往“天人合一”的精神境界。他在黄山奇松、怪石、云海之间,看到的是“天地为纸张,挥毫写下的巨型写意画”,从中领悟“最高的美,源于秩序与意外、坚硬与柔软、永恒与流变之间的神秘平衡”。
(四)名楼遗韵:历史与当下的对话
登临名楼,李家宁与古人对话,与历史共振。写黄鹤楼,他既赞叹“宝顶鎏金,聚三楚霞光为冕;藻井绘彩,融九歌神韵作篇”的建筑之美,更深悟“此楼非木石之筑,实为民族脊梁所化;非匠作之巧,乃是历史丰碑永铸”的精神意涵(《乙巳年冬谒黄鹤楼赋》)。写岳阳楼,“浩浩洞庭,吞长江以纳九派,涵日月而育千秋;巍巍岳楼,据巴陵而瞰四水,揽风云而傲九州”(《岳阳楼赋》),将自然之浩瀚与楼阁之巍峨并举,而最终落于范仲淹“先忧后乐”的人文精神。写滕王阁,则在“愿邦国昌盛,如赣江滔滔;望民众安乐,似滕阁巍巍”的祈愿中,完成了个人情感向家国情怀的升华(《滕王阁赋》)。
三、红楼赋魂:于命运肌理中打捞人性微光
如果说山水赋是向外的远征,那么红楼人物赋便是向内的勘探。李家宁以诗人之心体悟红楼人物的灵魂深处,以赋家之笔勾勒她们的命运轨迹,为这部古典巨著作了一次当代的诗意诠释。
(一)黛玉:泪墨写就的反叛宣言
写林黛玉,李家宁穿透了“葬花”的凄美表象,直刺其精神内核:“绛珠泪尽潇湘月,金玉缘空太虚幻”(《黛玉赋》),以清冷笔触勾勒悲剧命运。在《红楼四玉赋》中,他对黛玉的刻画更为细腻:“葬花吟成,泪洒残红满地;咏菊诗就,才惊四座群芳。秋窗风雨夕,泪烛摇红;冷月葬花魂,香丘埋玉。焚稿断痴情,质洁还归净土;魂销离恨天,孤标永照人间”。如论者所言,李家宁笔下的黛玉“超越了‘葬花’的凄美表象”,她的孤高“不是少女的矫情,而是先知对污浊世间的洁癖”,她的眼泪“并非懦弱的象征,而是灵魂在尘世磨砺中渗出的珍珠”。黛玉从此“从一个文学典型升华为对抗庸常的精神图腾”。
(二)宝钗:冷却的火山
写薛宝钗,李家宁的笔触更见思想深度。在《贾宝玉赋》中,他写“繁华场里清醒客,富贵窝中赤子心”,精准捕捉人物灵魂本质。而对宝钗,论者谓其“将一座热情的火山,冷却成标准的雪山模型”,她的悲剧“不在于得不到爱情,而在于太早洞悉:在这秩序森严的剧场里,‘得体’才是唯一的生存法则”。《红楼钗黛合一赋》中,“金玉良缘终成空,木石前盟亦梦残。宝钗独守空闺,黛玉魂归离恨”,以对仗的形式将两位女主角的命运并置,在对比中见出殊途同归的悲剧性。
(三)凤姐:权力追逐者的终极寓言
写王熙凤,李家宁穿透其强悍外表,直指内在的空无:“贾府执权柄,泼辣显威颜。精明强干风姿,谈笑驭庭园。粉面含嗔凌厉,凤眼藏芒峻锐,手段毒叼蛮。世事筹谋细,名利紧相连”。她是“贾府这艘巨轮的临时舵手,在男人集体失语的废墟上,用精明与强悍搭建起个人的权威幻象”,然而,“权谋计算的尽头,不是权力的王座,而是价值的荒原”。这不仅是一个女性的悲剧,更是“一切权力追逐者的终极寓言”。
(四)四玉交辉:命运的不同变奏
《红楼四玉赋》是李家宁红学研究与辞赋创作的结晶。他以贾宝玉、林黛玉、妙玉、林红玉四位名字带“玉”的人物为纲,构筑了一幅末世芳华的命运图卷。写宝玉,“衔玉而生,本应补天济世;离经叛道,偏甘混世濯缨”,其悲剧在于“痴顽本是补天质,沦落人间作情囚”。写妙玉,“带发修行,难断诗茶雅癖;焚香礼佛,偏存辨水奇能”,其悲剧在于“自诩‘畸零’,金玉难污素志;谁料‘淖陷’,盗劫竟毁冰清”。写林红玉(小红),则别开生面,“虽无钗黛之色,却怀鸿鹄之志”,从“屈居怡红三等”到最终“攀云求生”,展现出底层人物的奋斗与挣扎。四玉“或痴于情,或困于命,或孤于性,或奋于时”,共同构成“贾府兴衰之镜,末世沉浮之鉴”。
(五)其他人物:群芳谱系中的幽微洞见
李家宁的红楼人物赋,几乎涵盖了大观园中所有重要人物。他写晴雯,“霁月难逢,彩云易散”,“心比天高,身为下贱”,以刚烈殉其愿;写袭人,“似杨花逐水,虽得善终,终负木石前盟”,以柔顺全其身(《袭人晴雯赋》)。他写贾母,“调度银钱,不异萧何转粟;安排仆婢,何殊诸葛排兵”(《贾母赋》),在看似闲笔的日常生活中,见出这位家族掌舵人的政治智慧。他写刘姥姥,“鹑衣百结,难掩质朴之风;笑语三分,暗藏精明之质”(《刘姥姥赋》),在“千里之外,芥豆之微”的小人物身上,发现了“世情洞明皆学问,大观园外有大观”的深刻哲理。他甚至写贾瑞、贾雨村等次要人物,同样以悲悯之心观照其命运,以冷峻之笔解剖其灵魂。
四、乡邦情深:为政和山水立传
在李家宁的创作版图中,故乡政和占据着特殊的位置。他的笔触深情地抚摸过这片土地的每一寸山水、每一处古迹、每一个人物,为故乡立下了一份厚重的文学传记。
(一)山水家园的诗意呈现
政和佛子山、锦屏、念山、石圳、洞宫山、稠岭天村……这些政和人熟悉的地名,在李家宁笔下焕发出诗意的光彩。《政和佛子山赋》中,“奇石参禅云作伴,清泉悟道月为邻”,自然山水被赋予禅意;《政和锦屏赋》中,“状元杉摩云擎日,阅尽千年劫火;罗汉柳垂臂拈花,拂开万古尘埃”,古树成为历史的见证;《念山赋》中,“四百重梯级直叩天门,六千亩膏壤横铺苍昊”,梯田的壮美与农耕文明的深厚融为一体。
(二)人文遗迹的深情书写
政和深厚的文化底蕴,在李家宁赋中得到充分展现。写云根书院,“天光云影楼畔,半亩方塘长开画境;碑廊曲槛之间,八方墨客永驻吟魂”(《政和云根书院赋》),朱熹“观书有感”的精神血脉在此延续。写杨源四平戏,“徽班进京,曾取其腔;京剧滥觞,犹见其迹”(《杨源四平戏赋》),这一古老的戏曲形式被赋予“与日月争光”的文化价值。写新娘茶习俗,“茶非茶也,乃孝亲敬长之意;宴非宴也,实敦亲睦族之缘”(《杨源新娘茶赋》),日常生活被升华为文化仪式。
(三)父老乡亲的深情礼赞
李家宁不仅为山水立传,也为父老乡亲画像。《父亲李昌书赋》写父亲“少历饥寒,未入黉门而通义理;长操耒耜,虽居畎亩却蕴仁风”,在平凡农民身上见出圣贤风范。《母亲张正钗赋》写母亲“常怀‘量宽福厚’之箴,身教‘忍人得金’之训”,将民间智慧与传统文化相连接。他还为乡贤作传,如《书林楼主李家钦赋》写兄长“编方志以存史,修书楼以育人;挥翰墨以养性,传文脉以济世”,展现了一个普通文化人的坚守与奉献。
(四)历史深处的文明密码
《政和龙鸟赋》是李家宁乡邦书写中极具特色的一篇。他将目光投向亿万年前的远古:“八闽鸟衔来星斗,福建龙舞破苍莽。以此方寸之石,启千秋之思;凭斯亿年之迹,昭万物之章”(《政和龙鸟赋》)。在小小的化石中,他读出了“天工鬼斧,非独偶然;海陆变迁,皆蕴玄象”(《八闽鸟赋》)的宇宙大道,让故乡的山水承载起地质纪元的恢弘记忆。
五、家国情怀:在历史与现实之间
李家宁的辞赋创作,始终贯穿着深沉的家国情怀。无论是抗战赋中的历史忧思,还是节庆赋中的时代讴歌,都体现出诗人与时代同频共振的责任担当。
(一)历史记忆的庄严守护
《抗战胜利八十周年赋》是李家宁家国情怀的集中体现:“和平非乞得,铁血铸之;尊严岂空谈,实干兴之!卢沟晓月犹照石狮,金陵暮钟长鸣警世。”这掷地有声的语句,既是对历史的庄严致敬,也是对当下的沉痛警示。他写《圣地遵义赋》,“娄山关前血沃花,赤水河上骨成沙。忠魂不灭青山老,浩气长存白日斜”,以浓烈的笔触描摹革命先烈的牺牲奉献。写《延安赋》,“纺车声里,织就山河锦绣;煤油灯下,勘破天地经纬”,在艰苦卓绝的岁月中见出信仰的力量。
(二)时代精神的诗意表达
在《丙午元旦赋》中,李家宁将个人命运与时代脉搏紧密相连:“丙午肇端,既承文明之盛火;龙马振鬣,更赴复兴之新程。愿共砥砺,不辍蹄声于大道;同瞻前路,长迎旭日于沧溟!”这是对新时代的礼赞,也是对自己创作使命的确认。在《港珠澳大桥赋》中,他写现代工程奇迹:“地承岭南之灵韵,水通港澳之要津。观夫桥之形胜,若巨龙蜿蜒,卧波腾跃;似长虹绚烂,凌海飞空”,让古老赋体与现代工程相遇,焕发出新的生命力。
(三)天下情怀的宏大叙事
李家宁的视野不囿于一国一地,也投向更广阔的世界。《讨高市早苗檄文》一文,以赋体写政论,锋芒毕露:“东海浪急,可涤污浊;富士山高,难掩罪愆!……负隅顽抗,则正义之师当效徐福东渡,三千童男童女今已化作百万雄兵”,在传统赋体中注入现代国际政治关切,展现出赋家的天下情怀。
六、艺术造诣:辞赋创作的当代突破
李家宁的辞赋创作,在继承古典传统的基础上,形成了鲜明的个人风格。
(一)对仗精工而不失灵动
赋体讲究对仗工整,李家宁深谙此道,却又能在工整中见灵动。如“万里东流非逝去,千秋文脉正新生”(《黄河入海赋》),上下句时空对举,动静相生,既有形式的整饬,又有意境的超迈。如“奇石参禅云作伴,清泉悟道月为邻”(《政和佛子山赋》),每一意象都经过精心选择,却又自然天成,不见斧凿痕迹。论者谓其作品“以唐骨宋肌载现代魂灵”,正是对此的精准概括。
(二)骈散结合,气韵贯通
李家宁的赋作,既有骈文的典雅华美,又有散文的流畅自如。如《毛泽东赋》中,“昔大禹治水,三过不入家门;今公者典范,一门六烈殉国”以骈俪句式起笔,紧接着“念及百姓疾苦,泪落衣衫;痛斥官僚腐弊,声震梁宇”仍保持骈偶,但到“日月之蚀不改光辉;江河行地无愧人民”时,句式渐趋舒展,气韵贯通,情感层层递进,最终收束于对伟人的深情礼赞。
(三)用典精当,古今交融
李家宁腹笥丰厚,用典信手拈来却恰到好处。如《滕王阁雅集赋》中,“画栋朱帘,屹南岸而雄峙;暮云秋水,映长天而壮颜”,既暗合王勃“画栋朝飞南浦云,朱帘暮卷西山雨”的原句,又有自己的新创。如《白帝城赋》中,“猿声催轻舟于叠嶂,霞色染诗卷于沧浪”,既化用李白诗意,又融入个人体验,古今诗心在一处山水间相遇。
(四)哲思深邃,超越写景
李家宁赋作的高妙之处,在于不止于写景,更在于哲思。如《黄果树瀑布赋》中,“虽无太白揽月之豪,已得东坡赤壁之禅。莫教瀑水成泪,长护青山如鬟!”由眼前的瀑布联想到李白、苏轼的诗境,最终落脚于对自然的敬畏与守护,使写景之作具有了思想的高度。如《峨眉山金顶赋》中,“一念清净,即见灵山咫尺;万缘放下,方知象教圆融”,以山水为载体,通向佛教哲学的深邃境界。
七、创作心路:从乡土走向世界的文学旅程
李家宁的创作历程,是一个不断突破自我、超越自我的过程。论者将其划分为六个阶段:扎根乡土期、网络绽放期、深造提升期、红楼深耕期、文旅创作期、赋韵飞扬期。这一划分清晰地勾勒出他创作轨迹的演变。
从政和杨源的山水起步,到在中国诗歌网发表800余首诗词;从参加中华诗词高研班深造,到在《诗刊》《中华辞赋》等国家级刊物发表作品;从深耕红学研究,到游历全国各地创作上千首诗词;从五部专著、三百多万字的积累,到如今二百余篇赋作的喷涌——李家宁的文学远征,每一步都坚实有力。
在这个过程中,他收获了六十多项全国性奖项,作品入编百余部典籍,但他始终保持着对文学的那份虔诚与热爱。如《李家宁赋》所言:“今虽鬓染秋霜,犹携诗囊行吟稠岭;笔含春气,长唤梅花同醉砚池”。这份永不褪色的诗心,正是他源源不断创作的动力源泉。
八、结语:双轴辉光中的文明坐标
综观李家宁205篇赋作,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两条并行交织的轴线:一是向外远征的“山河史诗”,一是向内勘探的“红楼宇宙”。这两条轴线并非彼此孤立,而是相互辉映,共同构成一个完整的诗学宇宙。
在这个宇宙中,黛玉的“孤标傲世”与雪山的“遗世独立”形成精神上的呼应,共同诠释着“洁净精神”在污浊语境中的高贵与代价;宝钗的“随分从时”与长江的“奔流到海”构成哲学上的对位,都在讲述个体如何在更大系统中寻找自身位置的古老命题;探春的“锐意改革”与长城的“主动防御”共享着“在局限中开拓”的东方智慧。这种“红楼”与“山河”的深层互文,“让闺阁中的悲欢具有了山河的壮阔,也让无言的山水浸染了人性的温度”。
在数字碎片淹没深度思考的今天,李家宁以惊人的创作体量构建了一座精神的诺亚方舟,载着红楼人物的悲欢、山河大地的记忆,驶向未知的文明彼岸。这不仅是个人才华的展现,更是一个文化守夜人在时代转型期的自觉担当。他让我们相信,当无数人在虚拟世界中迷失方向时,仍有灵魂在词语的星空中,为我们锚定着那些不可丢失的文明坐标——关于美,关于尊严,关于我们究竟从何处来,又将向何处去。
这,正是李家宁辞赋世界中那永不熄灭的双轴辉光。
2026、2、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