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海骊珠照眼明——李家宁先生百九十赋综论》
中诗协品鉴委员会
夫辞赋者，古诗之流也。溯其源，本于诗而衍于骚；究其体，丽于词而壮于气。然自汉唐以降，此道渐微，能为之者日寡，能精之者尤稀。今观李家宁先生一百九十篇赋作，精选名句九百余联，浩浩乎如观沧海，巍巍乎如仰泰山，始知古体未亡，斯文在兹。先生以一人之力，续千载绝学，其志可嘉，其功甚伟。余不揣浅陋，试为论之。
一曰：纳万象于笔端，题材之广令人叹
先生赋作，包罗万象，无物不可入赋，无事不可成篇。其写山川，则五岳四渎、名山胜迹尽收笔下。《昆仑赋》“千峰擎玉柱，万古立天门”，写尽西极之雄浑；《黄河赋》“九曲奔雷惊禹甸，千涛化酒醉神州”，状出大河之壮阔；《武夷山赋》“玉女临溪理云鬓，大王擎剑镇南天”，描出丹霞之妩媚；《政和佛子山赋》“奇石参禅云作伴，清泉悟道月为邻”，写出故乡之灵秀。一山有一山之态，一水有一水之情，非亲历其境、深会其神者不能为也。
其写人文，则楼阁亭台、书院祠庙皆成锦绣。《黄鹤楼赋》“宝顶鎏金，聚三楚霞光为冕；藻井绘彩，融九歌神韵作篇”，以冕喻楼顶，以篇状彩绘，将人工建筑与天地光华融为一体；《岳阳楼赋》“浩浩洞庭，吞长江以纳九派，涵日月而育千秋；巍巍岳楼，据巴陵而瞰四水，揽风云而傲九州”，以楼观水，以水衬楼，境界宏阔；《滕王阁赋》“愿邦国昌盛，如赣江滔滔；望民众安乐，似滕阁巍巍”，由阁及国，由景及情，寄意深远。
其写人物，则古今贤哲、家族先辈皆入典册。《毛泽东赋》“昔大禹治水，三过不入家门；今公者典范，一门六烈殉国。念及百姓疾苦，泪落衣衫；痛斥官僚腐弊，声震梁宇”，以大禹比毛泽东，见其公而忘私；以泪落衣衫写其爱民，以声震梁宇状其嫉恶，寥寥数语，伟人风范跃然纸上。《父亲李昌书赋》“少历饥寒，未入黉门而通义理；长操耒耜，虽居畎亩却蕴仁风”，写布衣之父而有圣贤之风，见出先生孝思之深、识见之高。《母亲张正钗赋》“待儿女成家，复奔波而竭虑；见兰桂挺秀，已霜雪之盈鬟。常怀‘量宽福厚’之箴，身教‘忍人得金’之训”，慈母形象，感人至深。
其写乡邦，则政和山水、杨源风俗无不毕现。《念山赋》“四百重梯级直叩天门，六千亩膏壤横铺苍昊。春涨连宵，万片琉璃光射斗；秋霖乍霁，千畦金浪势吞云”，以数字极言梯田之壮，以比喻状写四季之美，念山风光如在目前。《石圳赋》“千帆泊岸，茶盐集而商贾辏；万筏横波，舟楫连而巷市盈。码头石级，犹存缆勒之痕；古树香樟，尚记岁年之铭”，写古埠昔日繁华，以“缆勒之痕”留历史印记，以小见大，韵味悠长。《楼下村板凳龙赋》“或三五百节相连，蜿蜒似无足之蟒；或一二里路不绝，夭矫如行空之鲲。龙头昂藏，双角直冲霄汉；龙尾摇曳，七彩纷披月轮”，写民俗活动，形神兼备，气势如虹。《杨源新娘茶赋》“茶入口而祝福起，客含笑而红包呈。茶非茶也，乃孝亲敬长之意；宴非宴也，实敦亲睦族之缘”，由风俗而见人心，由仪式而见伦理，识见超卓。
其写时政，则抗战胜利、建军佳节皆有感怀。《抗战胜利八十周年赋》“和平非乞得，铁血铸之；尊严岂空谈，实干兴之！卢沟晓月犹照石狮，金陵暮钟长鸣警世”，对仗工稳而理直气壮，警示后人当自强不息。《八一建军节赋》“九十八载风雨，淬得金钢之质；万千次烽烟，铸成磐石之基。驱外侮则寸土不让，护民生则万死不辞”，以金钢磐石喻军魂，铿锵有力，正气凛然。
其写学术，则红学研究独树一帜。《红楼四玉赋》“葬花吟成，泪洒残红满地；咏菊诗就，才惊四座群芳。秋窗风雨夕，泪烛摇红；冷月葬花魂，香丘埋玉”，以赋论诗，以诗证人，将黛玉之才情命运熔铸一体。《钗黛合一赋》“金玉良缘终成空，木石前盟亦梦残。宝钗独守空闺，黛玉魂归离恨”，十四字道尽两大悲剧，对仗工整而意蕴丰厚。《袭人晴雯赋》“袭之谨，谨于俗；晴之傲，傲于骨。俗者全生，骨者陨命”，寥寥数语，揭示两种人生态度与结局，足见先生阅世之深、析理之透。
综观先生赋作，山川、人文、人物、乡邦、时政、学术，无所不包，无所不精。诚如先生自道：“五卷琼章昭日月，千篇玉振动乾坤。”此非虚言也。
二曰：铸伟词于尺幅，文采之丽令人醉
先生赋作，语言精妙，文采斐然。其对仗之工，可谓字字珠玑；用典之妙，可谓句句蕴藉；炼字之精，可谓篇篇锦绣。
其对仗，有数字对者，如“四百重梯级直叩天门，六千亩膏壤横铺苍昊”（《念山赋》），四百对六千，天门对苍昊，数字与意象相得益彰；有色彩对者，如“春来水满，千镜浮光；夏至禾青，万波漾浪”（《念山赋》），镜光之亮与波浪之青，色彩鲜明；有空间对者，如“东引佛子之岚翠，西襟七星之波光”（《念山赋》），东西相对，岚翠波光相映；有时间对者，如“朝揽赤城之霞，暮衔虞渊之景”（《念山赋》），朝暮相对，霞景互文；有动静对者，如“白鹭行天，时窥镜水；青峰倒影，自写眉痕”（《念山赋》），鹭行峰静，窥水写影，动静相生；有古今对者，如“黄巢井映千年月，龙福寺传百代钟”（《念山赋》），千年月与百代钟，古今交织，时空穿越。凡此种种，不胜枚举，皆自然流转，不见斧凿之痕。
其用典，有明用者，如“谢公屐齿印苔痕，太白诗魂栖月窟”（《念山赋》），明用谢灵运、李白游山典故，增人文底蕴；有暗用者，如“穆王八骏，九方相之而价重昆山；太宗六龙，英雄驭之而气吞虎帐”（《马赋》），连用穆王八骏、太宗六骏典故，写马而及明君贤相，意蕴丰厚；有反用者，如“莫教瀑水成泪，长护青山如鬟”（《黄果树瀑布赋》），反用“瀑水成泪”之常喻，转而呼吁保护青山，翻出新意；有化用者，如“念山湖开，天光云影共徘徊；七星溪绕，荻雪鸥声同跌宕”（《念山赋》），化用朱熹“天光云影共徘徊”诗句，而加“荻雪鸥声”，境界更阔。用典而不滞，化古而能新，此先生之所长也。
其炼字，尤见功力。如“春涨连宵，万片琉璃光射斗”（《念山赋》），一“涨”字写春水之满，一“射”字写波光之烈，动态毕现；“苔封古碣，犹存蝌蚪之文”（《念山赋》），“封”字写苔藓覆盖之态，又暗示岁月之久远，与“犹存”呼应，沧桑之感顿生；“千峰拔地，擎日月而揽星辰”（《念山赋》），“擎”“揽”二字，将山峰拟人化，赋予其顶天立地之气概；“万壑藏云，吐虹霓而吞烟浪”（《念山赋》），“藏”“吐”“吞”三字，将云霓烟浪写活，壑如有生命。又如“松涛卷雪，时闻鹤唳猿啼”（《念山赋》），“卷”字写松涛之动态，“雪”字状松涛之色泽，视听结合，意境全出。“石髓凝膏，每见芝生苓长”（《念山赋》），“凝”字写石髓之态，“生”“长”写芝苓之生机，静动相宜。一字之工，全篇生色。
其设色，亦极讲究。“春涨连宵，万片琉璃光射斗”，琉璃之色，澄澈透明；“夏至禾青，万波漾浪”，禾青之色，生机盎然；“秋分金浪翻涌”，金色灿烂；“冬雪素练垂妆”，素色洁白。四时之色，各极其妙。又如“紫薇万亩，灿若云霞铺锦”（《石圳赋》），紫薇之紫，云霞之彩，锦绣之丽，色彩斑斓。“白茶千垄，香如兰芷盈怀”（《石圳赋》），茶之白，兰之青，芷之碧，虽不言色而色自现。先生用色，或浓墨重彩，或淡笔轻描，皆恰到好处。
其摹声，亦见匠心。“松涛卷雪，时闻鹤唳猿啼”，松涛之声与鹤猿之鸣，交响成曲；“夏瀑垂练”，瀑布之声，如雷贯耳；“秋林染醉”，秋风之声，萧瑟凄清；“冬岭堆琼”，雪落无声，以静写动。又如“千骑骈阗，似云屯阆苑之滨”（《念山赋》），车马之声，喧嚣鼎沸；“社鼓催春”，鼓声阵阵，振奋人心。“山呼谷应，疑是地脉苏醒”（《念山赋》），人声与山谷回声相应，天地共振。先生摹声，能状难写之景如在目前，能传难言之情溢于言表。
三曰：探幽微于心灵，识见之深令人服
先生赋作，非徒描摹景物、铺陈辞藻，更有其深刻之思想、独到之见解。其于人物，能洞见其灵魂；于历史，能烛照其规律；于人生，能彻悟其真谛。
其写红楼人物，尤见功力。评宝玉：“繁华场里清醒客，富贵窝中赤子心。”（《李家宁评宝玉》）十四字道尽宝玉之矛盾与纯粹：身处繁华而清醒，此其异于常人处；怀抱赤子而孤独，此其所以为宝玉也。评黛玉：“绛珠泪尽潇湘月，金玉缘空太虚幻。”（《鹧鸪天·叹黛玉》）以泪尽缘空写其悲剧命运，月冷潇湘，境归太虚，清冷笔触直抵灵魂深处。评宝钗：“宝钗独守空闺”（《钗黛合一赋》），五字写尽一生凄凉，以“守”字见其坚忍，以“空”字见其寂寞。评妙玉：“妙玉之憾，在性之难容。”（《黛玉与妙玉赋》）一语破的：妙玉非情痴，乃性僻也，其悲剧不在于情之不得，而在于性之不合于俗。
尤可贵者，先生能将人物对举，见其异同。“一者情痴而夭，一者缘悭而寂。黛玉之悲，在情之难全；妙玉之憾，在性之难容。”（《黛玉与妙玉赋》）将二玉并论，一痴一寂，一情一性，剖析入微。“袭之谨，谨于俗；晴之傲，傲于骨。俗者全生，骨者陨命。”（《袭人晴雯赋》）将袭晴对照，一谨一傲，一俗一骨，结局迥异而命运相关，揭示出封建社会之残酷法则。“金玉良缘终成空，木石前盟亦梦残。”（《钗黛合一赋》）将钗黛合一，良缘与盟约皆成空，是对《红楼梦》悲剧精神之深刻把握。
其于历史人物，亦多卓见。写王昭君：“以一人之远嫁，换百代之安康；以一己之牺牲，成民族之融光。不在娥眉之艳而在胸怀之广，不在容颜之丽而在功绩之彰。”（《王昭君赋》）超越传统“红颜薄命”之悲叹，从民族融合、和平安定的角度肯定昭君之功，见识高远。写杨振宁：“身寄异邦五十载，心系故土万千重。科学之魂永在，家国之情长存。”（《杨振宁赋》）既肯定其科学成就，又表彰其家国情怀，不偏不倚，客观公允。写鲁迅：“弃医刀以抉心疾，化药石而为墨兵。其文如磐石压顶，令人不得仰息；其语若冰锥刺骨，使人猝然惊心。”（《鲁迅传》）以“磐石压顶”“冰锥刺骨”喻鲁迅文章之力量，形象准确；以“抉心疾”“为墨兵”状鲁迅弃医从文之志，深刻到位。
其于自然景物，亦能赋予哲思。写瀑布：“莫教瀑水成泪，长护青山如鬟。”（《黄果树瀑布赋》）由瀑布之美联想到保护环境之责，以小见大，寄意深远。写红叶：“岂畏严威销艳色，偏从绝境绽光华。他年若化春泥土，犹向千枝赠血花。”（《熊山红叶赋》）以红叶自喻，见出先生不畏艰难、奉献不已之精神。写银杏：“携太古之精魂，立千龄而从容。风起则蝶阵翩跹落阶砌而铺景，云过则鸾影参差映岩谷而成廊。”（《大岭银杏赋》）由古木之从容，悟人生之境界；由风起云过，见天地之变化。
其于人生感悟，尤多警句。“昔者梯田养命，今者云阶养心。千年一瞬，犁锄化虹。”（《念山赋》）由梯田功能之转变，见时代变迁之巨，而“犁锄化虹”四字，将农耕文明与现代旅游之关系诗意化。“一板虽微，能承古今之重；众心齐举，可续天地之灵。”（《楼下村板凳龙赋》）由板凳龙之民俗活动，悟出个体与群体、传承与创新之道理，以小见大，意味深长。“茶非茶也，乃孝亲敬长之意；宴非宴也，实敦亲睦族之缘。”（《杨源新娘茶赋》）由茶宴之俗，见中华伦理之根，由表及里，洞察幽微。
四曰：融古今于一体，境界之高令人仰
先生赋作，既能继承古赋之传统，又能融入时代之精神，古今交融，境界高远。
其继承古赋，体现在对赋体特征的准确把握。赋者，铺也。先生善用铺陈之法，如写念山梯田，从春到冬，从晨到暮，从自然到人文，层层铺展，极尽形容。赋者，丽也。先生辞藻华丽而不浮艳，对仗工整而不呆板，用典精当而不晦涩。赋者，韵也。先生之作，音韵铿锵，节奏鲜明，读来朗朗上口。赋者，理也。先生之作，非徒铺陈，更有议论，有感慨，有寄托，情理并茂。
其融入时代，体现在对现代生活的关注与表现。写民宿：“露营地帐列星斗，咖啡屋香浮月钩。”（《念山赋》）将露营、咖啡等现代生活方式写入赋中，古体新用，别开生面。写商业：“商旗飐飐，列山珍于云市；酒旆摇摇，招霞客于林陬。”（《念山赋》）以古雅之语写现代商业活动，古今交融，妙趣横生。写旅游：“春摄云海，夏避炎燠，秋赏金涛，冬吟雪瀑。”（《念山赋》）将摄影、避暑等现代旅游活动以四字句概括，简洁而生动。
其境界之高，体现在对家国情怀的抒发。如“愿邦国昌盛，如赣江滔滔；望民众安乐，似滕阁巍巍”（《滕王阁赋》），由阁及国，由景及情，寄意深远。如“守此青山作壁，烟霞为邻。使来游者，洗尘襟而吸清气，抱明月以返天真”（《念山赋》），由山水之美，想到人与自然之和谐，想到心灵之净化，境界超迈。如“卢沟晓月犹照石狮，金陵暮钟长鸣警世”（《抗战胜利八十周年赋》），由历史遗迹，想到民族之痛，想到警钟长鸣，忧患意识，感人至深。
其境界之高，体现在对人类命运的思考。如“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中岳嵩山賦》），融入庄子思想，追求天人合一之境。如“茫茫者天道幽微，渺渺者世路迢遥”（《茫茫大士渺渺真人赋》），由红楼人物，思考人生之迷惘、命运之难测。如“悲欢离合皆入史，阴晴圆缺终成歌”（《2025中秋赋》），由中秋明月，想到人间悲欢，想到历史长河，豁达超脱。
其境界之高，体现在对文化传承的自觉。如“编方志以存史，修书楼以育人；挥翰墨以养性，传文脉以济世。非为浮名，唯愿薪传有继；不图私利，但求故土增辉”（《书林楼主李家钦赋》），写家族先贤之文化自觉，亦先生夫子自道。如“愿守此青山绿水，长为世上桃源春”（《念山赋》），守山水即守文化，桃源春即理想国。如“板凳接处，是千年不断之根脉；龙灯亮时，照百代相传之文明”（《楼下村板凳龙赋》），由民俗活动见文化根脉，由龙灯之光见文明传承，识见高远。
五曰：开生面于当世，贡献之大令人敬
先生百九十赋，其于当代文坛，贡献甚巨。略而言之，约有数端。
一曰复兴辞赋文体。自新文化运动以来，白话文兴，文言文衰，辞赋之作，几成绝响。先生以一人之力，创作一百九十篇辞赋，精选名句九百余联，其数量之富，质量之高，当世罕见。先生之作，既有古赋之典雅，又有时代之新意，为辞赋这一古老文体注入新的生命力，使其焕发出时代光彩。先生之于辞赋，犹李白之于唐诗、苏轼之于宋词，有复兴之功、开创之绩。
二曰弘扬地方文化。先生于政和山水人物，再三致意，所作念山赋、石圳赋、佛子山赋、锦屏赋、富垅蛟龙桥赋、外屯蛙岩赋、杨源四平戏赋、楼下村板凳龙赋、杨源新娘茶赋等，皆为政和而作。先生以如椽大笔，将政和之美展现于世，使政和山水因赋而名，政和人文因赋而显，政和非遗因赋而传。先生之于政和，犹范仲淹之于岳阳、王勃之于滕王阁，有宣传之功、推介之绩。
三曰传承红色基因。先生于抗战胜利、建军佳节、延安圣地等，皆有赋作。如《抗战胜利八十周年赋》《八一建军节赋》《圣地遵义赋》《延安赋》等，以赋体写红色题材，古为今用，别开生面。先生之作，既有历史之厚重，又有时代之精神，既能传承红色基因，又能弘扬爱国主义，其于青少年教育、精神文明建设，贡献良多。
四曰深化红学研究。先生于《红楼梦》研究用力甚勤，所作红楼人物赋，自成体系。从贾母、贾政到宝玉、黛玉，从袭人、晴雯到妙玉、岫烟，从茫茫大士、渺渺真人到贾雨村、贾瑞，几乎囊括红楼主要人物。先生以赋论人，以人证史，以史见道，其于红学研究，别开生面，自成一家。先生之红楼赋，可与脂砚斋评、护花主人批等并传，为红学研究增添新的维度。
五曰推动文旅融合。先生之作，多写名胜古迹、旅游景区。如《念山赋》写国家四A级景区，《石圳赋》写国家级传统村落，《武夷山赋》写世界双遗产地，《黄鹤楼赋》写江南名楼，《岳阳楼赋》写洞庭胜景，《滕王阁赋》写赣江风光。先生以赋体写旅游，以文学促旅游，使自然景观因文学而增色，使旅游景区因赋作而闻名。其于文旅融合、乡村振兴，贡献实多。
结语
综观李家宁先生一百九十篇赋作，题材之广，涵盖万象；文采之丽，字字珠玑；识见之深，洞见幽微；境界之高，天人合一；贡献之大，功在当代。先生以一人之力，续千载绝学，复兴辞赋于当世，弘扬文化于乡邦，传承红色基因，深化红学研究，推动文旅融合，其功甚伟，其德甚隆。
昔司马迁作《史记》，自谓“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今观先生之赋，亦可谓“究天人”“通古今”“成一家”者也。先生之作，既有天人之思，又有古今之变，更有独特风格、鲜明个性，诚可谓“一家之言”。
昔韩愈论文，谓“气盛则言之短长与声之高下者皆宜”。今观先生之赋，气势磅礴，一泻千里，读之令人气旺。先生之气，得之于山水，得之于乡邦，得之于家国，得之于时代，故能如此之盛也。
昔杜甫论诗，谓“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今观先生之赋，笔落处，风雨为之惊；诗成时，鬼神为之泣。先生之笔，真有造化之功，真有惊天地、泣鬼神之力也。
余读先生之赋，始而惊，继而叹，终而服。惊其才之高，叹其学之富，服其识之卓。先生之于辞赋，可谓集大成者；先生之于文坛，可谓中流砥柱。愿先生笔耕不辍，再铸新篇，使辞赋之道，光耀千秋；使中华文化，薪传万代！
谨以四语赞曰：
赋海骊珠照眼明，百九十篇耀汗青。
纳尽山河归笔底，探幽红楼见心灵。
古今融贯开生面，天人合一境界清。
政和山水因君显，辞苑长悬北斗星。
2026、2、23(正月初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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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22 09:36: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