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迷圈者,世人之谓某娱星粉丝群体之约定称也。又别之曰:兔子圈、甲鸟圈、吹奴圈、爬爬圈是也。兔子圈、甲鸟圈者,传其偶曾事“像姑”业,“像姑”者,俗称“兔子”、“鸭子”也;吹奴圈者,谓其众崇其偶也,为宗为圣,无际无边,若宦侍之阿主也;爬爬圈者,谓其骨干者尝令众粉匍匐三千里而以观其偶演,而起哄、和应者甚夥。
其众也夥,估之,约二千万而有余;其业也杂,观之,聚三九流以为末。其中分工,俨若田畴阡陌,纵横而有度。褒偶之大作也,搜齐天入地之华词以为饰,是谓吹者、礼者;贬偶之同道也,编越古旷今之谣诼以为污,是谓脏者、累者。摇旗者随之东西南北奔走呼号而弗倦,祭祀者奉之父母子女生计学业而弗悔。其情烈烈,夸其偶越五千年之文明而未有;其势汹汹,鄙余人旷八万里之寰宇而无及。吹、捧、拉、踩,实古今娱圈之未见。
然,阴潮之角,易滋蝼蚁;污秽之洼,好养虫蛆。今之某迷圈亦犹是。盖有曹二、大马者,吹其偶而厚颜无敌,不容异喙;侄女、侍卫者,贬同道而出口如恭,状类疯狗。复有“花案”者,执谣牌、托女权以割韭菜;“无冕”者,诱稚童、唱淫曲而聚流量。“C宝”誓曰“网暴他人幼”,“D姐”扬言“造谣是权利”。同气者狼狈相倚,异见者朋党比周。论不据实,辩为声高。新台托伪父之名,行龌龊之实;越格上奏章之表,掩徇私之心。更有哄随之众,不省其理,不辨其真,诬人“莫须有”,誉偶“我因之”。汇蚁成流,聚尘为雾。凡此种种,杂然其纷,荒诞不稽。狂狂焉,挥之而风云变色;汹汹乎,过之而寸草无生。世人皆畏之若鼠蛇。
呜呼!洪水横决,堤岸必崩;猛火燎原,林木皆烬。圈势若此,终必自噬其偶,亦将自溺其众。后之视今,犹今之视昔,亦犹前之覆辙耳。愿迷者早醒,旁观者早警,勿使后人复哀后人也。遂赋末章,以代挽歌:
迷楼高兮入冥,
幻炬张兮照沉。
旦夕倾兮何论,
空余臭兮古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