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昔
文/何岸
日前,诗友黄忠良君倡导用“满城风雨近重阳”入诗。余似有所悟,壬戌年重阳前夕,先父因病谢世,晃眼间,于今整整四十年矣!因而感焉,作一古风以纪之。
忆昔先君因病故,我竟涕泗纷如注。
家慈屋里哭向天,尚幼弟妹空号呼。
号呼孤灵停草堂,大恸呜咽收殓装。
纸灰飞扬蓬蒿里,满城风雨近重阳。
佳令未有随人至,草衰木落霜满地。
一朝无倚类飘蓬,往往中宵思不寐。
思不寐,坐通宵,窗外羁虫相寂寥。
难忘最是少年事,无声澍雨润青苗。
父训读书须用意,凡事荒废在嬉戏。
自古为学品最高,三绝韦编圣所志。
父居乡里事躬耕,教我稼穑独自行。
夜寒偎倚笼上被,何似老牛舐犊情。
父言在外慎交友,祸病出入皆由口。
多少长安轻薄儿,滋事负气斗鸡狗。
父戒处世应勤恳,手稳脚稳更嘴稳。
从来百善孝为先,兄友弟恭诚是本。
四十年间似反掌,家山隔我如参商。
鬓皤阿母犹健在,弟妹儿孙亦成行。
清辉皓月野云起,念远思亲回望乡。
渐老愈感惊佳节,酒泼茱萸菊正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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